韶天的心痛了一下,“憂兒,你怎麼可以這樣說呢,我不是給你說過,讓你叫我的名字,而且我喜歡聽你這樣叫我。”
喜兒從廚房裏走出來,剛才她好像聽到玉瑤表小姐的聲音了,看到傷心的忘憂,心情大好的她也不免難過起來。她看了一眼滿臉關切的少爺,看來少爺是真的喜歡這位忘憂姑娘的。
喜兒拉著忘憂的手換上甜甜的笑臉:“姑娘,不要哭了,你快去看看我們都已經把丹藥做好了,大的也都改小了。”
忘憂擦掉眼淚,整理了一下心情,給了韶天一個笑臉,然後同喜兒走進廚房。當她看到大小一樣的藥丸時,驚呀的說:“你們怎麼做到了,我第一次做的時候都沒有搓的這麼好?”
李寶得意的拍了一下胸堂說:“有本大廚在,這點小事還辦不好。”
韶天也在後麵打趣道:“看來李師傅功勞不小,是不是要論功行賞呢?”
李寶滿心期待的看著韶天,韶天用手按著額頭想了想說:“哦,我想到了,那就賞李師傅幾顆香氣怡人的丹藥好了。”
李寶一臉失望的說:“謝少爺,這個賞就免了吧。”
其他人哈哈大笑,韶天看著笑出聲來的忘憂,好像她已經將剛才的不開心的事拋出腦後。他多麼希望自己能一直帶給忘憂快樂,自己真的能做到嗎?
張玉瑤哭著來到韶夫人所住的春暉堂。韶夫人看到玉瑤哭的那麼傷心,心疼的問:“瑤兒,這是怎麼了?誰惹你了,快給姑母說說。”
張玉瑤趴在韶夫人身上哭道:“姑母,你可要為瑤兒做主呀。表哥一回來都不先來看您,就真接去了後院,我還看到他為那個女人擦眼淚,一副含情脈脈的樣子。她還口口聲聲喊著韶天,我都不曾這麼叫過表哥的名字,她憑什麼跟表哥那麼親密。更過分的是表哥為了她還要打我呢?”
韶夫人對於自己這個侄女還是有一定的了解的,而且自己的兒子更不是一個粗爆的人,怎麼會無原無故的打人呢?
想了一下韶夫人也知道肯定是侄女有錯在先,摸著玉瑤的頭說:“瑤兒,一定是你說話太過難聽了,才讓天兒生氣的吧?忘憂不管如何也是韶天為我請來的大夫,她直乎天兒的名諱也沒有什麼不可以的。姑母不是不明白你的心思,但姑母同樣也明白天兒的心思,姑母一直把你當女兒看,你能成為我的兒媳永遠留在我身邊那是更好,但是天兒如果不願的話姑母也不能強求,你要知道,即使是這樣姑母也一樣會疼你的。”
張玉瑤淚眼汪汪的看著姑母,十分委屈,“姑母,您這那裏是在安慰瑤兒呀,分明是在說瑤兒不是才對嗎?”說完又哭了起來。
正在這時韶天同忘憂端著製好的丹藥走了進來,韶天見玉瑤趴在自己母親麵前哭就知道她一定說了不該說的話。
韶天笑著對母親說:“娘,孩兒沒有及時來給您請安,那是因為孩兒想早點端藥過來給娘試用。你看這可是孩兒親手為您做的。”說著拿起一顆藥丸遞給母親,韶夫人一聞,驚喜道:“還真是香呢,一點也聞不出藥味。”
聽到表哥的聲音玉瑤這才起身,瞟了兩人一眼,看到姑母把藥放到嘴裏,連忙端茶過來,並關切的問:“姑母,怎麼樣,還有沒有想吐的感覺?”
韶夫人回味了一下,笑著點頭道:“看來憂兒做的丹藥還真是不一般呢,聞著香,入口甜,還沒有感覺到藥味便入腹中。看來韶天真是找對大夫了。”
忘憂笑道:“伯母過獎了。”
韶夫人看了一眼兩人,笑道:“憂兒,剛才瑤兒多有得罪的地方,請你不要怪她。我相信忘憂姑娘是一位有分寸的人,不會與她一般見識的。我的病就有勞憂兒你費心了。”
聽韶夫人這麼一說,再看向她淩厲的眼神,忘憂不勉心中一緊,不用多想也明白她所說的何意了,不愧韶家的女主人,不用把話挑明就讓對方明白自己的意思。她轉頭看了一眼身邊的韶天,心知自己本不該有非分之想的,還是在沒有喜歡上他之前管好自己的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