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放心,忘憂知道自己的身份,伯母的病並非什麼大病,隻要按時吃藥慢慢調理就會好起來的,如果伯母願意,忘憂可以為伯母用銀針鍍穴,這樣可以緩解伯母的病痛,使其早日康複,忘憂也可以早些回丹霞山了。”
韶夫人滿意的點了點頭,看來她也是有些自知之明的人,還算是一個聰明的女人。
韶天聽忘憂說要回丹霞山心裏多了一分不舍,可聽母親所說之意是不想自己與忘憂在一起,是她們多心了,還是自己真的對身邊這個女人有意思了?不,一定是自己的母親多心了。
他本想解釋,可又怕自己越描越黑,於是對母親笑道:“娘能吃下丹藥,看來憂兒的辛苦也沒有白費,孩兒相信你的病很快就會痊愈,這樣孩兒就放心了。”
韶夫人欣慰的抓著韶天的手,有個這麼孝順的兒子真是自己的福氣。丈夫去世的早,自己一個女人一邊帶孩子一邊做生意,才累得一身的病。還好兒子懂事,提早接手韶家的事業還把生意越做越大。
好不容易為韶天找了一個門當戶對的女人,卻妄想騎到韶夫人的頭上,還做出那種不守婦道的事,韶夫人對自己的兒子自然是滿身的心疼,像他這樣的人才也隻有名門淑女才配得上,至於這個山野女醫雖有些靈氣,卻是配不上德才兼備的韶天的。
見韶夫人審視自己的目光,忘憂有點不好意思起來,想著難道是自己離韶天太近了,隨即她後退了兩步,更拉開了與韶天的距離。
韶夫人站起身來對韶天說:“天兒,為娘有些累了,扶我進去吧。”她才剛剛抬起雙腿,隻覺雙腿一軟攤倒在韶天懷裏。
張玉瑤見狀忙扶著姑母並指著忘憂大罵:“是不是你的藥有問題,我姑母剛還好好的,怎麼吃了你的藥就成這樣了。你到底安的什麼心呀?”
忘憂想上前要為韶夫人把脈,卻被張玉瑤一把推開:“滾開,你還想害我的姑母嗎?”毫無準備的忘憂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好在韶天騰出一支手及時拉住她。
韶天扶母親坐下,看了一眼受驚的忘憂,轉身對張玉瑤厲聲嗬道:“玉瑤,是不是憂兒的藥還不得而知,你又何必出口傷人,競然還動手,你這樣哪像是大家閨繡所為,你太另我失望了。”
看著張玉瑤跟韶天又因忘憂的事吵起來,韶夫人雖有些頭昏,可還是忍不住說道:“你們別吵了,能不能給我安靜會兒。瑤兒,你忘了我以前就有這樣的毛病,這次隻是湊巧,你怎麼能怪忘憂姑娘呢?”
回過神來的忘憂再次為韶夫人把了一下脈,看著一臉擔憂的韶天說:“你們放心,伯母的脈相並無異常,應該隻是病犯了。你把伯母抱到床上,我來施針,很快就會沒事的。”
張玉瑤想阻止,卻被韶天曾恨的目光嚇的退了回去。
韶天把母親放到床上,忘憂從懷中取出隨身攜帶的銀針,在火上消毒之後,刺向外膝眼下3寸的足三裏穴和位於膝外側下方的陽陵泉穴,然後又在委中穴和承山穴上都刺入銀針。
脫掉韶夫人的鞋襪,忘憂又在足底前三分之一與後三分之二交界處的湧泉穴上和位天足背外側的俠溪穴再刺入兩枚銀針。
在一旁的張玉瑤一看指著忘憂叫道:“要醫的是腿?你幹嗎往腳上紮針啊?”
看了她一眼後,忘憂笑道:“人體穴位相連,兮兮相關,足部的穴位還可以主管身體個個髒器。”
張玉瑤討了個沒趣,看到韶天輕蔑的眼神,心裏更是難過。
忘憂看著韶夫人表情已不那麼痛苦,“伯母,你試動一下,看看是不是好一些了?”
韶夫人動了一下雙腿,她感覺雙腿好多了,激動的對忘憂說:“憂兒,剛才瑤兒誤會了你,我在這裏代她給你賠個不是,原諒她吧。”
忘憂取下銀針放入針包裏,“伯母放心,我沒有怪她,玉瑤小姐也是關心您,怕您有事。隻要伯母能好起來就是做為晚輩最希望的。”
韶夫人抓著忘憂的手,欣慰的說道:“憂兒,現在有你在,我想信我的病很快就會好的。”
看到韶夫人這麼信任自己,忘憂心裏有說不出的喜悅,她激動的說:“伯母,謝謝您的信任。其實我對自己的醫術一直沒有信心,得到您的信任我真的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