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玉瑤在一旁撇了撇嘴:“呦,誇你兩句就飄飄然了,真沒臊。”
韶夫人和藹的瞪了玉瑤一眼,搖頭說:“瑤兒,不得無理。”
看到姑母對忘憂都快比對自己好了,張玉瑤心裏很不是滋味,當她看到韶天用那麼溫柔的眼神看著忘憂時,心裏更氣了,表哥從來就沒有用這種眼神看過他,難道在他的眼裏自己就不是女人嗎?她氣的扭頭跑出房間。
忘憂把針包放回懷裏,對躺在床上的韶夫人說:“伯母好好休息,服用丹藥再加上針灸伯母很快會好起來的,忘憂先告退了。”
幫母親蓋好被子後韶天急忙跟上,“憂兒,我送你。”
忘憂搖頭避開他炙熱的目光:“不用了,你們母子多日不見,你還是留下來好好陪陪伯母吧。”
說完忘憂轉身離開,韶天看著忘憂離去的背影想起她躲避的眼神心中仿佛被什麼東西刺痛了。
夕陽已經西落,韶家堡被一片霞光染紅。
韶天陪母親吃過晚飯之後才出來。沒想到她的針炙功夫競會如此了得,母親感覺腿部的痛感幾乎沒有了,腿腳靈活更勝從前。
想著想著韶天就來到忘憂的房前,看到她屋裏已經點了燈,不知她吃過飯了沒有。
幾天不見,回來也沒有跟她好好說話,想起她離開時那有些落漠的眼神心裏還隱隱作痛。不知她現在還在難過嗎?韶天輕輕敲了幾下門。
這麼晚了會是誰呢?正在看書的忘憂心想,會不會是韶天?“誰呀?”
韶天清了一下嗓子:“憂兒,是我,韶天。”
果然是他,忘憂放下手中的書,走到床邊:“哦,我已經睡下了,你有什麼事嗎?”經曆了下午的事,忘憂感覺現在一點也不想見他,也許隻有跟他保持距離,自己就會慢慢平靜下來,不在對他有任何幻想,更不想讓他影響到自己平靜的心。
她以前不會睡這麼早,難道是忙了一天太累了?韶天心裏充滿了失落,無奈的說:“我沒事,你好好休息吧。”
第二天韶天一早起來,向母親請安後來到後院,忘憂看到他過來急忙轉身要避開。
韶天看到故意避開的忘憂,心裏有些氣惱,快步上前拉著忘憂的手腕,“憂兒,你為什麼要躲開我?”
避開韶天詢問的目光,忘憂尷尬一笑:“有嗎?我怎麼會躲著你呢?我隻是有東西忘了拿了。”
忘憂想要掙脫韶手強有力的手,可韶天看到忘憂的有些窮迫的表情和隨口敷衍的話語,手卻越握越緊。忘憂吃痛喊道:“你放開,你抓痛我了。”
急忙鬆開忘憂的手腕,當韶天看到忘憂被自己抓的紅腫的手腕心中倍加心疼,“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痛不痛?”
看他心疼的表情,忘憂心軟了下了,“放心吧,我沒事,一會就不痛了。”
忘憂繞過韶天,向前院走去。韶天見她雖語氣溫和了一些,可還是不理自己,傷心的問:“憂兒,我到底做錯了什麼?為什麼我感覺你昨天從春暉堂出來,對我的態度跟以前一樣了?”
“怎麼會不一樣呢?怕是你想太多了吧?我現在要去給伯母針炙,你要一起去嗎?”忘憂轉身,眼中充滿平淡。
“不用了,我剛從母親那裏來,你自己去吧。”韶天的心一下子冷了起來。
這時一位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急匆匆的走過來,看到忘憂後點頭示意了後卻並沒有停下了。
看到他後韶天精神了許多,“安叔,我讓你查的事情怎麼樣了?”
韶景安喘著氣,“少爺,我已經查出來了,那批貨真如少爺所料是被柳肖元截走的。他怕我們查到正急著想要轉手。”
韶天緊握雙拳天冷冷說道:“柳肖元,我到底哪裏得罪了你,你一次次的跟我做對。”吳倩已經還給了他,他為何還要得寸進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