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忘憂端著藥上來,韶天想要去接,卻被她用手擋開,“這種事還是我來吧,你幫我扶著他就行了。”
喂完藥,正好小二端著飯菜上來了,問道“少爺,你們是在這裏吃還是在別處呢?”韶天看了一眼雜亂的房間,不是浴桶就是毒血的,在這裏那還有味口吃呢,“我們還是去隔壁吃好了。”
忘憂拿起一碗飯,撥了一些到菜到自己的碗裏,“你們去吧,我在這裏看著病人。”
吃過飯,忘憂又給病人把了脈,脈相平穩了很多,看來自己的方法沒有錯。她端起毒血聞了一下,除了腥臭外好像隱隱有股酒味。
浴桶已讓人搬走,房裏感覺大了不少,韶天走進來就看到忘憂看著那碗毒血像是在思考什麼,上前問道:“憂兒,你是不是有什麼發現?”
忘憂歎了口氣,“也沒有什麼了,隻是覺得奇怪,看桌上的幾個菜都所剩無幾,看來這個人胃口不錯。我剛才也問過了,小二說此人進店時氣色很好,病人也沒有什麼中毒了症狀,可偏偏吃過飯菜就倒地不起,能使毒性發作的這麼快的一定不會是飯菜,而我剛剛聞到毒血裏似乎有酒的味道。你說會不會是藥在他吃飯之前就已經服下了,而在喝了酒之後毒性才會發做呢?”
韶天聽忘憂這麼一說想起了一個藥名“酒中仙”,隻是聽江湖中人說過,可自己卻從來沒有見過,難道真有這種毒藥嗎?
看著眼前這個一向思想單純的小女人,沒想到竟然分析的如此透徹,這個小女人竟也會有心思如此縝密的時候,韶天用欣賞的目光看了忘憂一眼,看她充滿自信的眼神更是迷人。
韶天端起碗來聞了一下,除了腥臭外沒有什麼酒味,自己的鼻子一向很靈的,韶天疑惑的說:“真的有酒味嗎?為什麼我沒有聞到?憂兒,你卻定你聞到酒味了嗎?”
聽韶天這麼一說,忘憂自信的眼神立馬消失了,有些不確定起來,“你沒有聞到嗎?難道是我弄錯了?”說完自己又再次聞了一下,“沒有錯呀,好像是有酒味呀?”
見忘憂因為自己的疑惑而變得這麼不自信,韶天安慰她說:“我騙你的,我聞到了。”他抓著忘憂的手鼓勵道:“憂兒,剛才還信心十足,怎麼會因為別人的懷疑而這麼輕易否定自己呢?你知道嗎,自信的你更美!”
避開了韶天炙熱而充滿誘惑的眼神,忘憂立馬掙脫他的手,轉過身努力平複自己加速的心跳,為什麼聽到他這麼說自己的心跳會這麼快呢,不可以,決對不可以對他有別的感覺。她長出了幾口氣,當聽到床上的病人的微弱的呻吟聲後,注意力立刻被轉移到病人身上。
看到病人睜開雙眼後,忘憂真是喜出望外,馬上坐到床邊用溫和的口吻關切的說:“你醒了,感覺好些了嗎?還頭痛嗎?有沒有惡心的感覺?……”
韶天打斷了忘憂的問話:“憂兒,他才剛醒,你問這麼多讓他怎麼回答呀?”看來是自己太緊張了,忘憂閉上了嘴不在多問。
病人用微弱的聲音問道:“我這是怎麼了,怎麼會渾身無力呢?”忘憂剛想說話,就被韶天拉到一邊,“憂兒你先出去一下,我有事跟他說。”
忘憂關切的看著虛弱的病人,不放心的說道:“他身體還沒有完全複元,你不要讓他說太多的話。”韶天笑道:“你放心吧,我自有分寸。”聽他這麼一說,忘憂放下心來,離天了房間。
韶天拉拉一下病人的被子微笑著說:“我叫韶天,是這家客棧的老板,你在吃了我們的飯菜之後中毒倒地,可官府的人已經查過,我們的飯菜並無問題。可你中的毒好多城中的名醫都束手無策,我們又專門請來一位神醫才救了你一條命,我想知道你究竟得罪了什麼人,竟要致你於死地?”
病人一聽,激動的差點坐起來,“他媽的,竟然騙老子說隻是普通的瀉藥,原來是想害死我。咳……”話還沒完,因為氣道不足而脹的臉通紅。
聽對方如此說,韶天知道有可以利用的機會,“我想對方不止是想害你一個人吧?如果隻是瀉藥,你所得補償也隻是了了無幾,可如果你死了,那對方得到了可就多了,我們都是受害人,要不要對方好過,就要看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