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路途暢想(2 / 2)

還沒等丁大人問話此人就先說了:“草民叫袁興,江湖人稱鬼麵藥王。就是這個人來找草民配製解藥‘酒中仙’的,此藥本是草民配給柳宏富所說之症的解藥,但此藥唯一的缺點就是在服用後一個時辰內喝酒便會成為害人的毒藥,沒想到他卻拿來害人。”

丁大人指著柳宏富問道:“如今兩位人證都指認你用藥害人,你還不認罪嗎? ”

柳宏富心想,連什麼鬼麵藥王這樣的人都能被韶天請來當人證,既然他們有備而來,看來這次想躲也躲不過了,他看向的袁興,你不讓我好過,我也不會讓你好過,“大人,藥是袁興所配,那麼也不能隻定我一個人的罪吧?”

袁興笑道:“大人,您說藥鋪裏也出售砒霜,難道買來的人用來害人,也要怪藥鋪老板不成?”

丁大人點頭說:“對,你自己要害人還要怪賣藥的嗎?柳宏富你可認罪。”

柳宏富無奈的說:“草民認罪。”

丁大人捋著八字胡,又在心裏打著小算盤,柳府也是有錢的主,看來這次還是可以大撈一筆了,正要宣判,韶景安插嘴道:“大人,柳宏富也隻是柳府的管家,聽命於他的主子柳肖元,希望大人能主持公道,現下草民的客棧裏因為他們這麼一鬧影響了生意,壞了名聲,希望大人為草民做主。”

柳宏富著急的說:“此事與我家主子無關,全是我一人所為。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此時茗辰接到一個字條,看了之後給自己父親使了眼色,韶景安便明白了茗辰的意思。

隻要是柳宏富認罪事情就好辦,銀子就有的賺,可韶景安這邊怎麼辦?丁昌鴻看向韶景安,韶景安言道:“一切全憑大人做主。”

丁大人迷著小眼睛,“柳宏富下毒害人,意圖誣陷福緣客棧如今證據確鑿,已畫壓認罪,現將其關壓大牢,則日宣判,退堂。”

圍觀的人紛紛散去,忘憂邊走邊看向身旁的茗辰,“你拿的是什麼?丁大人為什麼不定柳宏富的罪呢?”

茗辰得意的說:“我們的目地已經達到了,定不定罪就與我們無關了。”

“目的?什麼目的?”忘憂還不是很明白。

茗辰看向題多多的忘憂,有些不耐煩,但還是出口解釋:“柳肖元命人截走我們一匹貨物,沒想到還弄出這麼一出下毒陷害來,隻要人一死,我們一定吃不了兜著走,可他沒想到人被救活了,還反咬他們一口,隻要姓柳的歸還貨物,我們就不追究此事,如果他們不還,那麼這個柳管家一定性命不保。”

單純的忘憂想了想,“可那個丁大人還沒有宣判哪,是不是也會放人呢?”

茗辰搖頭,原以為她會比自己聰明,原來還不如自己呢,真是笨:“丁昌鴻判與不判,要看姓柳的舍不舍得為自己手下花錢了。這下你該明白了吧。”

忘憂眨了眨大眼睛,也就是說不給丁大人錢他就定罪,給他錢他就放人,“那他豈不是貪……”

還沒等忘憂說完,茗辰就捂住了她的嘴,“這麼大聲,如果讓丁大人聽到,你不想活了?”忘憂這才意識到自己差煬禍。

忘憂回頭想看韶管家有沒有出來,卻發現他正在跟張榮勝吵著什麼,隻見張榮勝口吐鮮血暈倒在地,韶管家被嚇了一跳。忘憂急忙跑了回去,茗辰也跟了過來。

幫他把過脈之後,取出懷中的銀針,刺向張榮勝胸部前正中線,平第四肋間隙中的膻中穴,和位於腹正中線,肚臍下1.5寸處的氣海穴各刺了一針。

韶景安看外忙錄的忘憂,“他剛才還好好的,怎麼會突然就吐血呢?”

忘憂擔憂的說:“早上我替他把脈,就發現他脈相不穩。我昨天剛替他解完毒,失了那麼多血,正是氣血不足之時,你們非要讓他今天上堂,昨晚我給韶天說過不能給他吃太多補藥,可你們就是不聽,現在他氣血逆轉,如果我不及時給他施針,他會沒命的。”

想起似乎剛才安叔跟張榮勝發生了爭執,忘憂不解的問“安叔,你剛才對他說什麼呀,把他氣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