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路途暢想(1 / 2)

忘憂跟著行人來到縣衙公堂,原來是要看縣老爺升堂,自己長這麼大還真沒有見過呢。忘憂也沒想要往前擠,沒想到卻被後來的人擠到了前麵,這下真是省了不少功夫。

“忘憂姑娘你怎麼來了?”忘憂聽到有人叫自己轉頭一看,“茗辰?怎麼會是你?”

茗辰得意的說:“這麼好的戲,我當然要看了。沒想到會來這麼多的人,忘憂姑娘你是怎麼擠進來的呀?”

忘憂無奈的笑了一下:“我也不知道,我正愁在外邊看不見呢,結果就被人擠進來了。” 忘憂揉了一下被擠的有些疼痛的胳膊。

知縣丁大人的驚堂木一拍,正在嘰嘰喳喳的議論著人們頓時安靜下來,忘憂也看向堂上所跪的人,看背影好眼熟哦。

丁大人問:“堂下所跪何人,快快報上名來。”

“草民張榮勝。”

“草民韶景安。”

忘憂一聽有韶管家的名字,看了一眼茗辰,小聲問道:“怎麼韶管家也在呀?”

茗辰白了忘憂一眼,“這是在問客棧的案子,我爹當然在了。”

忘憂心想,客棧不是韶天的嗎?為什麼他不在呢?正想問茗辰,又想了一下還是算了。

知縣丁大人又問:“原告何人?所告何事?”

“草民張榮勝,因欠了賭坊的錢,遭到毆打,這時來了一個人,幫草民還了錢,草民很是感激,之後他又給了草民一兩銀子,讓草民去福緣客棧吃飯,還給了草民一顆藥丸,說隻是普通泄藥,如果草民在福緣客棧吃過東西拉肚子,那麼他們一定會再給草民一些銀兩做補嚐,草民自信遇到好人,那知他給我的根本不是泄藥,而是毒藥,若非福緣客棧的掌櫃及時請大夫醫治,隻怕草民性命不保,希望晴天大老爺為草民做主審冤。”

說完張榮勝將狀紙呈了上去。

丁大人看了一下狀紙暗想:好你個韶天,果然詭計多端,看你能玩出什麼花樣,又看向韶景安道:“韶景安,你可是福緣客棧的掌櫃”

韶景安:“草民正是。”

丁大人又問:“原告張榮勝所說之事可屬實。”

“回大人的話,張榮勝的卻來客棧吃飯,還說本店菜香味美,可吃完卻倒地不起,草民便找來大夫,大夫卻說張榮勝是中毒,大人也親眼見證用銀針試菜,本店飯菜真的沒有問題。”

丁大人點頭問道:“張榮勝你所告何人?”

張榮勝答道:“草民告的是柳府管家柳宏富,是他給草民吃的毒藥。”

丁大人:“傳柳府管家柳宏富上堂。”

這個瘦瘦的背影,就是那個病人,忘憂小聲問茗辰:“真的是柳府的管家下的毒嗎?如果他真要下毒,也不可能會讓張榮勝知道啊,那他又是怎麼知道這下毒的人是誰呢?”

茗辰得意的說:“當然是我們家少爺所為了,要不這個笨蛋怎麼可能會知道呢?一會還有更精彩的呢。”

沒過多久一名四十開外,長臉留有山羊須的男人被帶了進來。

丁大人問:“堂下所站何人,見了本官還不快快跪下。”

“草民柳宏富。”說完很不情願的跪了下來。

丁大人:“柳宏富,張榮勝告你騙他吃下毒藥,害他性命你可認罪?”

柳宏富看了一眼張榮勝:“草民不認得此人,何來陷害一說。”

張榮勝氣得指著柳宏富的鼻子大罵:“你個騙子,明明是你騙我吃下毒藥,還說是泄藥,你還不承認。”

柳宏富冷笑道:“我與你無冤無仇,為什麼要害你呢?”

韶景安道:“你是與他無仇,可是你家主人卻與我們有仇,你們柳府見不得我們韶家生意做的比你們好,所以你便出計陷害,請大人為草民做主呀。”

丁大人拍了一下驚堂木,“你們吵什麼?有沒有把本官放在眼裏。柳宏富你還不承認嗎?”

柳宏富一臉鎮定道:“草民沒有做過,如何承認。”

一個洪亮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了出來:“草民可以做證,毒就是他下的。”話音剛落,一個三十來歲長的有點醜的男子擠過人群來到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