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怕忘憂跟韶天在一起時間常了再日久生情,看來還是早點讓她離開韶家堡為妙,韶夫人抓著忘憂的手,“憂兒,你的藥很管用,我感覺身體好多,吃的下睡的香,頭也不痛了,這腿腳也比以前利索了。我想不用你再給我施針了,隻吃你做的丹藥就行了,總是麻煩你,伯母我這心裏挺不好意思的。”
說韶夫人這麼一說,忘憂已明白她的意思,看來該是自己回丹霞山的時候了,“既然伯母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忘憂也不便多留,山上還有好些事情要做呢,我想明天一早就回去。”
聽忘憂說要回去,張玉瑤總算是放下心來,這次表哥帶忘憂出去,她還但心的不得了,看來她以後就不用再提心掉膽了。
韶夫人假裝吃驚的說:“憂兒,隻怕你是誤會我的意思了,伯母喜歡你還來不及,怎麼會舍得你這麼快就走呢?再多住幾天,陪伯母說說話。”
怕忘憂反悔,張玉瑤馬上撒嬌對姑母說:“姑母,您怎麼能隻為自己著想呢?您想呀,她都出來這麼多天了,想必她山上的家人一定會掛念的,況且她不是說了,她在山上還有好多事要做呢?”
張玉瑤這次幫的恰到好處,韶夫人心裏讚同可表麵卻不露一點痕跡,瞪了玉瑤一眼:“瑤兒,你怎麼可以這麼不懂事呢?”
張玉瑤搖著姑母的胳膊,“姑母,我是真的再為忘憂姑娘著想嗎?是吧忘憂姑娘?”說完衝著忘憂甜甜一笑。
忘憂笑道:“玉瑤小姐說的是,我真的該回去了。伯母,有玉瑤小姐陪您,我想還是早些回去收拾一下東西的好。”
韶夫人眼露不舍,“憂兒,你既然堅持那伯母就不多留你了。”
“忘憂告退。”說完離開春暉堂向後院走去。
不是早就盼著回丹霞山,明天就要走了,可現在為什麼會如此不舍,忘憂有些失魂的來到房裏開始收拾東西,其實也沒有什麼可收拾的,隻有簡單幾位衣服,和幾瓶藥。
見忘憂收拾衣服,喜兒猜到她有可能要離開了,經過這兩天的相處她還真有點舍,“忘憂姐姐,你真的要走了嗎?我們才剛熟,你就要走,是不是因為跟少爺吵架了?”
忘憂淡淡一笑:“不是的,我已經出來好幾天了,夫人的病也沒什麼大礙,是該回去的時候了。”
喜兒有些不舍的拉著忘憂的手,“忘憂姐姐,我真的很舍不得你,自從我來到韶家堡做下人開始,你是對我最好的一個。”
忘憂摸著喜兒的頭,“那這樣好不好,今天晚上你留下來跟我一起睡可好?”
喜兒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的嗎?那太好了。”可又一想,歎了一口氣說:“還是算了,你是少爺的客人,如果讓少爺知道一定會罵我的。”
忘憂安慰她道:“不會的,他可能要到明天才會回來,我明天一早就走。”怎麼會這麼快呢?喜兒又問:“那你不等少爺回來嗎?”
從來沒有好好想過這個問題,忘憂感覺心好痛,見了又能如何,隻不過圖增傷感罷了。忘憂搖了遙頭並沒有回答。喜兒看出忘憂的心思,也不再多問。
到了晚飯時,喜兒幫忘憂端了過來,忘憂對喜兒苦笑道:“喜兒,我現在一點胃口也沒有,你自己先吃吧,我想出去走走。
喜兒放下飯菜,“我也吃不下,姐姐我陪你吧?” 忘憂點頭同意。
晚上遠處的山除了一片黑,什麼也看不見,房屋後麵還有一幢塔樓,在月光的映襯下很是漂亮。
忘憂前兩天隻顧得忙了沒有留意,現在就要走了,卻發現還有這麼一棟樓,忍不住問:“喜兒,那棟樓是幹什麼的?”
喜兒回答:“那個是觀景樓,老爺在的時候經常在裏麵淡生意上的事,老爺不在了,就很少有人去,有時少爺不開心的時候會上去看遠處的風景。
此時也正是忘憂不開心的時候,也許上去看看月亮也是好的,“喜兒,我想上去看看,可以嗎?”喜兒點了點頭,回房拿了燈籠後,她們一起上了觀景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