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知道怕自己會成為韶天的拖累而不想讓她跟著去,忘憂打斷韶夫人的話,“您放心,我在山裏這麼些年也學會很多東西,上山采藥下水捉魚就連驅趕野獸我也做過,我沒有你們想象中那麼柔弱,我會照顧好自己的,一定不會成為韶天的拖累。伯母您也說了此去凶險萬分,會流血受傷,這樣的話我就更要去了,為他們醫治、還有洗衣做飯,我想我一定會成為他們一個好幫手而不累贅。”
她外表看似柔弱,以為她會因為害怕而打消跟去的念頭,沒想到她內在卻是如此堅強的個性。忘憂堅定態度讓韶夫人還是頗為欣賞,隻可惜吳倩帶來的痛使韶夫人更加抗拒忘憂的堅定。
韶夫人厲聲道:“在長輩沒有把說話講完就擅自打斷,難道你沒有學過如何尊敬長輩嗎?”忘憂連忙道歉:“伯母,對不起,我隻是……”
見韶天臉露不悅之色,如果鬧僵,怕韶天定會硬帶忘憂走,韶夫人吸了一口氣又換上和藹的表情:“憂兒呀,剛才伯母說話重了些你可不要生氣,是因為你誤會伯母的意思了,我並不是認為你會成為天兒的拖累,而是怕你在外麵受苦,丹霞山我雖沒有去過可卻聽人說過,那裏山清水秀,可此去京城,水路雙行,海上的風浪、陸路顛簸,伯母是怕你受苦呀。”
真的是怕自己受苦嗎?為什麼心中會不安呢?忘憂依然堅定的說:“伯母,你的心意我領了,能在韶天身邊在多的苦我也不怕。”
以韶天的聰明才智其會不明白母親的意思,表麵上看母親是為忘憂著想,怕是另有打算吧?韶天反問:“娘,孩兒不明白您到底什麼意思?”
知道兒子在裝傻,看來從這方麵是無法說動他們了,韶夫人想了一下又道:“天兒,其實為娘不想讓忘憂與跟你去是在為自己著想,娘的病雖是有所好轉,可並未完全治愈,此行怕是要一個多月才能回來,如果為娘的病又範了,到時要找比憂兒更好的大夫可就難了。天兒,娘知道要憂兒留下是很自私的,可你也不能不為自己的母親著想吧?”
母親已把話挑明,韶天雖不同意,也不好當麵反駁。
韶天不反駁,難道同意了?忘憂心裏越來越不安,之前韶夫人還說她病已好用不著她再留下,非要趕她走,可現在為什麼卻要她留下來繼續醫治呢?
忘憂臉上寫滿了疑惑,韶夫人看在眼裏,起身坐到忘憂身邊,抓著忘憂的手說道:“憂兒,伯母是想跟你多處些日子,天兒不在,此去時日又長,我這做娘的難免會擔驚受怕,你留來一來是給我繼續醫治,二來嗎,就是等天兒平安回來,我就為你們籌備婚事。”
提起婚事,忘憂羞得雙頰緋紅,看了韶天一眼後便低下了頭。韶夫人見這一招在他們身上很是受用,接著說道:“憂兒,咱們相處的時日短,總是聽天兒說你善解人意,我們也正好借此機會增加彼此的了解,細談一下婚事的細節,看看卻些什麼,少些什麼?等天兒回來,你們成了親,再生個一男半女的,我就幫你們帶著,如果再要出遠門,我決不會攔著。”
忘憂是越聽頭越低,韶夫人笑道:“憂兒,你再低頭可就要到桌子底下了,答應伯母留下來好嗎?”忘憂羞澀的點了點頭。
茗辰聽夫人應了少爺跟忘憂的婚事,也很是高興,“夫人,少爺,你們還是先吃飯吧,再不吃,真的要涼了。”
雖不能帶心愛的女人同去,可母親這一關要是過了,韶天心中的疙瘩也結了,剛才生氣並沒有覺得餓,現在隻感覺腹中饑餓,胃口大開。
看著他們吃的那麼開心,韶夫人知道他們都放下心中的顧慮,隻要忘憂留下,一切都好辦。
茗辰見夫人沒有動筷,忙問:“夫人,您怎麼不吃呢?”韶夫人笑道:“我吃過了,看他們吃的這麼開心,我很高興。”
忘憂回到房中,拿出各種藥來,在山上時,師傅為了讓自己能更準確的熟悉各種藥的性能和味道,並沒有在瓶上貼上藥名,有時還故意弄混,如果辯錯了,就罰她除了將配好的丹藥,自己動手調配一次,直到成功為止,這些年來,師傅所研製的丹藥每一種她都能做出來,識別藥品也再不會出錯,久而久之成了習慣藥瓶上也從不貼藥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