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不能同韶天一同前去,萬一有個傷病怎麼辦,忘憂便把能想到用到的藥一個個都貼上藥品名稱,並在紙上寫出各種藥的用法及劑量。
“憂兒,這麼晚你不睡在寫什麼?”隻聽聲音,忘憂就知道是韶天過來了,“韶天,還問我呢,這麼晚你不去睡來我房裏幹什麼?”
見忘憂還在埋頭寫字卻不回頭看他,韶天心裏還真是有吃味,便走近一看,字跡有如她的容貌清秀可人,“憂兒,你到底寫的什麼?為什麼這麼多藥名?”
大功告成,忘憂放下手中的筆,“還不是為了你,伯母說此去凶險,可我又不能跟你一起去,所以就把能用到的藥都給你備齊了,以防不時之需,我寫的是各種藥的用法。你看一下有沒有不清楚的,我再補充。”說完把藥單遞給了韶天。
韶天接過並沒有看,而是直接放到桌上,“憂兒,你連這些都想好了,細心如你,我還有什麼可看的。”
握著忘憂的雙臂,韶天深情的看著她:“憂兒,你真的不同我一起去嗎?”
忘憂怕自己會後悔留下的決定,避開了韶天深情的雙眸:“韶天,我答應伯母留下的,你當時也沒反對,如果反悔,隻怕伯母哪不好交待。我留下也好幫你照顧母親呀,你難道不……”
還沒等忘憂說完,韶天便吻住了她的唇,靈巧的將舌探入她的口中,退卻了初次的溫柔,這個吻帶著占有的熱情,他的這個動作使忘憂不知所措,顫抖了一下之後就渾身僵住了,瞪大了眼睛看著他。感受到她的僵硬後韶天鬆開她的唇,看到忘憂愣愣的表情後,笑道:“傻丫頭,怎麼眼睛瞪那麼大?”
心碰碰跳個不停,忘憂怒道:“吻就吻了,你剛才幹嗎把那舌伸到人家嘴裏嗎?”說到後麵聲音越來越小,壓低了頭不敢看他。
韶天忍不住笑起來,伏到她耳邊低聲說:“你以為所有的吻都跟上次一樣嗎?” 韶天低沉而附有磁性的聲音使忘憂心跳加速,他再次覆上了她的唇,忘憂顫抖地閉上眼睛,任由他溫柔地侵占、品嚐、撫慰她的唇舌,感受到他的熱情,她漸漸有些迷醉,身子仿佛被人抽掉了骨頭,一寸寸的酥軟下去。
忘憂被吻的昏昏沉沉,感覺到他左臂收緊,右手的撫摸充滿占有,在她全身探索,全然的無助讓她不知如何是好,隻能顫抖,她的生澀與無助挑起他體內未曾有人引燃的熱情!
腰間一鬆,腰帶已被韶天扯開,忘憂想掰開她腰上那雙鐵鉗似的手臂,可惜卻掙不過韶天的蠻力,她可憐兮兮的企圖用話言說服他接下來的動作,但出口卻是低啞:“韶天,不要,求你不要這樣……”
她嬌柔的聲音不但沒有讓他停下來,反正另他更加著迷,忘憂隻感赤熱的身體乎地一涼,外衫已被他迅速退去,丟到地上。
忘憂空白的大腦一下子清醒了過來,用盡全力一把將韶天推開,抬手起手來“啪”打了他一個耳光。俯身撿起衣服穿在身上,看著韶天愧疚的表情,知道那一把掌打的重了,此舉無疑在他頭上潑了冷水,傷了他做為男人的尊嚴。
她又能怎麼辦呢,韶夫人剛因為誤會他們之間有不恥之事才惱羞成怒,對她的態度才剛有好轉,這時如果真做出了這種事,隻怕韶夫人更不會喜歡自己。
忘憂眼含淚水望著韶天被打的有點微紅的臉,“韶天,對不起,我是不是打痛你了。”
情欲慢慢退卻,韶天恢複了理智,伸手撫去忘憂臉上的淚水,“憂兒,該說對不起的是我,剛才是我太激動了,一時沒有控製住自己。”
忘憂撲在韶天懷裏痛哭起來,“我知道,你是舍不得我。”
緊緊抱著懷中哭泣的人兒,韶天撫摸著她如絲的秀發,“憂兒你知道嗎?從你哭著離開韶家堡的時候,我的心也被你帶走了,在觀音山我就決定此生決不與你分離,此行無論如何我都會將你帶在身邊,可沒有想到母親她會如此反對,憂兒如果沒有你身邊,這一個多月我真不知該如何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