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情難卻,看著忘憂順利的飲下茶水,張玉瑤吊著的一顆心也放了下來,笑道:“忘憂,你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擾你了。”
“好,謝謝,玉瑤小姐慢走。”忘憂回到坐位上,拿出桌上的書本看了起來。
表哥受傷,就算是讓他見到忘憂中淫毒的樣子,也不可能幫她解,最好是找一個大家都不認識的男人,能讓表哥撞見她與別的男人肢體交纏的樣子,那是再好不過了。張玉瑤越想越興奮,決定上街找一個合適的男人才行。
路上過往的行人,讓張玉瑤看花了眼,太老的不行,太醜的也不行,胖的,矮的都不行,忘憂是不會看上這類男人的,表哥他們也一定不會相信。
忽然一個熟悉的身影閃過,柳肖元。
張玉瑤看到這個身影後激動不已,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柳肖元就是最好的人選。有了吳倩的前車之鑒,如果忘憂也跟這個男人不清不白,到時不是真的也會變成真的了。
張玉瑤追上柳肖元攔住了他。
“是你?你想幹什麼嗎?”柳肖元見是張玉瑤,之前雖然有她幫忙傳遞吳倩在韶家堡的消息,但柳肖元明白張玉瑤這麼做是別有目地,她決不是什麼好人。
看著張玉瑤那一臉奸詐的笑容,柳肖元陰冷的說:“你讓開。”
張玉瑤嬌聲說道:“柳公子,再怎麼說我曾經也幫過你,幹嗎說話那麼難聽呢?還怕我會吃了你嗎?”
見她沒有絲毫離開的意思,柳肖元繞開她想要離開,不想再跟這個女人有什麼糾葛。
張玉瑤快步上前再度擋在柳肖元麵前,“柳公子,幹嗎這麼著急的走呢,有一個人想見你,我想你一定也非常想見她。”
“哼!”不明白她又想玩什麼花樣,柳肖元又想繞開她。
“吳倩在客棧等你,難道你不想見她嗎?”
聽到吳倩的名字後,柳肖元停止了腳步,轉念一想,不可能啊,吳倩明明在……,怎麼會在客棧呢?
知道柳肖元不相信,張玉瑤接著說道:“柳公子,我可沒有騙過你呀,若不是我幫你們暗中通風報信,你怎麼可能跟心愛的人幽會呢?你不信也沒有關係,等我表哥回來,你在想見她可就難了。”
看著柳肖元半信半疑的表情,張玉瑤轉身離開,走了幾步後,回頭說道:“福緣客棧,三樓西數第二間吟香閣,錯過了可別怪我沒有通知你啊。”
柳肖元向前走了幾步後又轉了回來向福緣客棧走去。
忘憂本來正在看書,感覺有點口渴,她拿起茶壺,隻覺手上一沉。不是茶壺變重了,而是她的力氣變小了,怎麼會這樣呢?難道是因為昨晚沒有睡好?
忘憂努力為自己倒了一杯水,茶水是早上徹的,放到近午時也已涼透,一股清涼自唇間漫開,滑入喉管,她感覺舒服了很多。還是上床休息一下好了,她站起身來,這才發覺,腿也有點發軟,不過倒不影響走路。
躺在床上的忘憂覺得身上越來越燥熱,正當忘憂不知如何是好時,門被打開了,知道有人進來。
“韶天,是你嗎?” 柳肖元無論是身型和五官上都和韶天有幾分相似,隻是少了韶天的陽剛英姿氣,卻多了幾分溫文儒雅,難怪忘憂會認錯。
看著床上的人兒,柳肖元先是一驚,張玉瑤沒有騙他,真是吳倩,不對,吳倩明明在柳府,怎麼可能會跑到這裏。
他走到床邊,看著雙頰緋紅的忘憂,她那溫柔似水的眼神,讓柳肖無更加確定,這個女人不是吳倩,吳倩從來不會用這樣的眼神看他。 如此嬌美動人的人兒就在眼前,柳肖元忍不住伸手撫摸了一下忘憂的臉。這個碰觸讓忘憂顫了一下。
她好燙,感覺到她的反應,柳肖元心中一緊,難道她中了媚毒?怪不得張玉瑤會讓他上來,原來她又想再來一次載髒嫁禍。
這個跟吳倩如此相像的女人是誰呢?難道是吳倩的妹妹—吳雪,想到這個名字,柳肖元縮回了停在忘憂臉上的手,如果真是吳倩的妹妹,那就更不能這麼做,他愛的人隻有吳倩,不可對其她的女人做出非分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