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憂抓住柳肖元的手用低而柔的聲音說:“韶天,你為什麼不說話?我好難受,好熱……”
聽到韶天這個字名後,柳肖元眼中閃出一團怒火:韶天,你可以對我柳肖元所愛的女人不敬,那我也決對不會放過你的女人。
此念一出,柳肖元伏在忘憂耳邊說:“你放心,一會你就不會再難受了。” 看著這個無辜的女人,柳肖元心裏充滿歉意,但憤怒已經讓他顧不得這份歉意,別怪我,要怪就怪你愛錯了人。
韶景安在渡口焦急的等待著,看到他們的大船駛過來心裏焦急的想著:也不知道少爺傷的怎麼樣。
待船停穩以後,茗辰扶著韶天從船上下來。看著韶天蒼白的臉,韶景安一陣心痛,“少爺,你這是怎麼了?”
韶天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有氣無力的說:“安叔,我沒事,隻是一點皮外傷而已,不礙事的茗辰紅著眼說:“爹,少爺他這次可傷的不輕啊,前幾天,我們……呀,少爺你幹嗎掐我?韶天白了茗辰一眼,讓他不要多嘴。
“少爺,先上馬車再說吧,忘憂姑娘在客棧等著你呢。”韶景安一邊說著一邊扶著韶天上了馬車。
“安叔,你怎麼讓她來了?我不想讓她擔心。”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心裏還是高興的,她來了也好,正好可以早些看到她,韶天坐在馬車裏,閉上眼。
馬車行到客棧門口停了下來,茗辰扶著韶天走下馬車。張玉瑤見韶天回來了,心中狂喜,回來的還真是時候,柳肖元已經上去一會了,隻怕現在重頭戲已經開演了。
“表哥,你可回來了,我跟姑母都好擔心你呀。”張玉瑤邊說邊扶著韶天向樓上走去。
沒有看到忘憂,韶天感覺一陣失落,“憂兒不是來了嗎?她人呢?”
怎麼才能韶天去忘憂房間呢?張玉瑤想了一下說:“哦,忘憂她身體不是很舒服,我想要陪她的,可卻被她拒絕了,表哥,你還是去看看她吧。”
“既然憂兒不舒服,那就讓她好好休息吧,我就不去看她了,讓她看到我現在的樣子,會很擔心的。”韶天又轉頭對茗辰說:“一會你幫我去看看她好了。”
“好的少爺。”茗辰扶著韶天向景闌閣走去。
看著韶天跟茗辰來到二樓不再向上走了,眼見計劃就要失敗,張玉瑤心中十分著急,“表哥,忘憂她住在三樓,她說是因為擔心你才一夜沒睡的,既然她這麼掛念你,說不定看到你之後,她心情一好,病就沒有了。我想表哥一定也很想念她吧,一個多月沒有見,難道你真的不想早點見到她嗎?”
說的也是,就是因為想念她才急著趕回來的,韶天淡淡的說:“好吧,我上去。”
來到忘憂門前,張玉瑤心裏開始不安起來,柳肖元會不會在裏麵,能否如她所想的那樣呢?張玉瑤緩緩推開門,裏麵的情景正如她所想象的那般。
隻見一女子香肩裸露,正用雪白玉臂抱著她身上的男子,而其男子外衣半敞,正在解懷中美人有些鬆散的衣帶,一幅香豔的畫麵呈現在眼前。韶天以為自己走錯了房,正要轉身離開。
張玉瑤假裝吃驚的喊道:“忘憂姑娘,你們在幹嗎?”
聽到有人喊,柳肖元轉過頭來,看到韶天之後,離開忘憂站了起來,隨手拿起身旁的腰帶悠閑的整理自己的衣服。
“柳肖元,怎麼會是你?”看清是柳肖元,韶天隻覺心口一陣疼痛。
聽到韶天的聲音,忘憂坐起身來,向門口看去,驚訝的喊,“韶天?”站在門口的才是韶天,那剛才那個男人是誰?剛才意亂情迷沒有認清,現下看清柳肖元的樣子後,隻覺得羞愧不已。
看著忘憂衣裳不整的樣子後,韶天怒道:“憂兒,愧我一直惦著你,以為你冰清玉潔,是潔身自愛的好女子,原來你跟你姐姐一樣,都如此不知廉恥。”
“韶天,你聽我說。”忘憂想下床,腳一軟,跌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