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姑娘隻是因為身體力竭導致的暈迷,隻要好好休息就沒事了,我給開一副藥調理一下,很快會醒過來的。”這位大夫捋著山羊胡顯得自信滿滿。
待大夫走後,於凝怡想起忘憂的衣著,有點納悶的問:“吳釩,你妹妹好奇怪哦,怎麼隻著裏衣,而沒穿外衫呢?而且還在河裏,泡成那樣,怕是呆了很久吧?你不感覺很奇怪嗎?還有你說過她被休咧,就是因為要找她我們才認識的,都這麼長時間了也沒有找到呀,她怎麼會突然出現在河裏,真的好奇怪哦。”
吳釩撓了撓頭,也沒有想出所以然來,索性不想了,還是等她醒來問問再說吧。
給忘憂服完藥之後,吳釩與凝怡又開始為周明祖提親的事吵了起來,而且吵聲越來越大。
忘憂慢慢睜開眼,隻感得渾身酸痛,用手按了按有些痛楚的頭。
聽到有人在爭吵後,忘憂轉過頭看了看房內的一男一女,女子柳眉如煙,皓齒星眸,纖細蠻腰可算是婀娜玲瓏,看她那吵架的氣勢真是嬌蠻可愛。當她看到房內男子時心中一驚,長的相似她的哥哥吳釩,隻是現在這個男人比記憶中的哥哥高大許多,顯得更加的清新俊逸。
感覺有道打量的目光審視他們,兩人停止的掙吵,同時向床上看去。
吳釩走到床邊,看著忘憂,覺得她的眼神跟以前大不相同了,少了以往的尖銳,多了幾份溫柔,眼中又透著驚喜與疑惑,也許這一兩個月來她遇到了太多的事,所以有所改變吧?
“倩兒,幹嗎這樣看著大哥,好像不認識似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用不用我請大夫過來。”
真的是大哥,忘憂心中一陣喜悅,現在聽到吳釩把她成當做吳倩,也不似母親誤認時的那樣傷心了。畢竟兄妹情跟母女情還是有差距的。
忘憂雙眼含淚的看著這位當年同樣疼她愛她的哥哥,有些哽咽的說:“大哥,多年不見,你可好?”
多年不見?難道是吳雪,怪不得眼神不同了。吳釩伸手拭去忘憂臉上的淚,心裏倍感酸觸,“雪兒?真的是你嗎?我很好,很好。”
看著他們兄妹對望的眼神,怎麼好像久別重逢似的。不就一兩個月嗎,為什麼要說多年不見?怪了,凝怡有點不太明白,拍了吳釩一下,沒好氣的問:“吳釩,你不說她是你妹妹吳倩嗎?怎麼又叫她雪兒呢?你到底有幾個妹妹呀?”
於凝怡的話更是讓忘憂淚流不止,難道他的家人對外都否定掉了她的存在嗎?
感覺到妹妹神精的不同,吳釩對凝怡更正,“她是我妹妹吳雪,與吳倩是卵生姐妹。”
“哦,這樣啊,我明白了,那為什麼以前沒有聽你說……呀,臭吳釩你……”吳釩用腳輕踩於凝怡讓她不要說,於凝怡當時沒有反應過來,很是生氣,當看到吳釩警告的目光後才閉了嘴。
吳釩向凝怡使眼色讓她去安慰忘憂。
凝怡坐到床邊,拿出手帕為忘憂擦去眼淚。平時大大咧咧的凝怡看著傷心的忘憂,心情也難過起來。
兄妹這麼多年,對這個妹妹還是有所了解的,知道她的痛楚,家裏發生了太多的事,不是一兩句能說的清的。
吳釩尷尬一笑,“雪兒,哥知道你心裏難過,自你出事之後,不是我們想回避你,而是家裏發生了很多事,回頭我慢慢再給你說,你有權知道。對了,你有沒有覺得那裏不舒服,用不用我請大夫再給你看一下。”
“哥,不用了,我很好。”同樣是大夫,忘憂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
房內一時無語,於凝怡實在是受不了這種尷尬的氣份。
“都啞巴了,你們幹嗎都不說話呀?還有你吳釩,為什麼不向你妹妹介紹我呀?還是認為我見不得人呢?”
真是個心直口快的可人兒,有事不藏於心,能跟哥哥用這種口氣說話,再加上吳釩看她時那溫柔的眼神,多半是哥哥的心上人,想到這裏,忘憂感覺心情好了很多。
吳釩指著凝怡向忘憂介紹,“哦,雪兒,哥忘了給你介紹了,她叫於凝怡,是本縣縣令於昌鴻的千金。”
凝怡從床上站起來指著吳釩問道:“吳釩,你給我說清楚,什麼叫本縣縣令啊?你言下之意就是說我爹官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