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朝虞花傳說(2 / 2)

“為什麼你可以選擇柳肖元,連茗辰你都不放過,你到底是什麼樣的女人?如果你需要男人,那好我給你。”陰冷的話結束,酒醉的韶天像一隻發狂的野獸粗暴的將忘憂推倒在床上,他欺上身去,“刺啦” 野蠻的扯破忘憂的衣服。

“韶天,你瘋了。”被嚇到的忘憂睜開雙眼,正好撞上韶天燃燒著怒火的黑眸。

驚恐的忘憂奮力掙紮,“韶天,求你,不要這樣。”

忘憂的哭喊沒有熄滅他的怒火,反而讓他怒不可遏,他猛地按住忘憂企圖推開他的雙手,將頭埋入她的玉頸。

動彈不得的忘憂淒厲的哭喊:“韶天,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呢,在我心裏隻有你一個呀?我跟柳肖元什麼都沒有,跟茗辰就更不可能,求你不要這樣……”忘憂泣不成聲,哭得肝腸寸斷。

韶天渾身一震,臉刹時變得鐵青,眼睛似乎要冒出火來,氣得渾身發抖,“你對別的男人可以委身相許,何必在我麵前裝什麼貞潔烈女。”

突然覺得身子一涼,衣服已經被他剝了半截,不堪羞辱的忘憂拔下頭上的發簪,對準自己的脖頸,絕望看著韶天,“你要是再這樣,我就死給你看。”

沒有想到忘憂竟會以死相逼,韶天震驚不已,看著淚流滿麵的忘憂那絕望的眼眸,他的眼神變得讓人莫測難懂。

僵持了一會後,韶天的臉一寸寸逼近,忘憂鬆開手中的發簪,絕望的雙眸緊閉,任由淚水不停滑落,等待他的蹂躪。

韶天趴在她的身上毫無反應,忘憂緩緩睜開眼,用力將韶天推到一邊,這才發現他已暈了過去,大概是喝多了酒再加上情緒波動太大的原故吧。

為韶天蓋好被子,忘憂整理了被撕的不堪入目的衣服,匆匆下樓,回到房緊閉房門。

看著鏡中頭發散亂,容顏慘淡的模樣,想著剛剛暴戾恣睢的韶天,忘憂慟哭流涕。

當賠上自己的心時才知他竟是自己的姐夫,她跟韶天本就不應在一起,可卻無法管住自己的心,可笑的是至今她都不敢向父母言明與韶天的關係。她真的愛他嗎?忘憂靠在床上,反複思量與韶天點點過往。

聽到外麵的雞啼聲,忘憂從悲痛中驚覺,淚水早已哭幹。她經過一番梳洗,又重新換回了男裝。

即以如此留下還有什麼用?忘憂拿出藏在枕下的斷箭放在早已寫好的離別信上:

韶天,我走了。如果兩個人的相愛已失去最基本的信任,剩下的隻有互相折磨和對彼此的傷害,那樣在一起還有什麼意義?你我注定有緣無分,勉強相守也隻會徒增傷感,忘記我吧。枉自珍重 忘憂

這次她再也不會對韶家堡有任何留戀,忘憂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韶家堡,天氣就跟她的心情一樣,陰沉沉的。不知不覺忘憂已走到離小梁村不遠的路口。

“姑娘,你這是要上哪去呀?”聽到這清脆的聲音忘憂回過神來,她驚訝的看著眼前的人兒,“喜兒,怎麼是你?”

喜兒低下了頭,愧疚的說:“姑娘,那天見過你之後,我爹娘就知道了我所做的那些事,他們罵得對,我是忘恩負義之人,這兩天我想了很多,我再也受不了良心的譴責,我要去指證張玉瑤還姐姐一個清白。”

“清白,對我來說已經毫無意義了,我要走了,喜兒一切你自己定奪吧。”忘憂淡淡一笑,既然無緣又何必傷感,把他藏在心裏就好。

望著忘憂離去的身影,喜兒莫名多了一份惆悵,“忘憂姐姐,你要去哪裏。”

忘憂回頭笑道:“忘憂已經不在了,因為我再也沒有憂愁,我是吳雪,一個全新的吳雪。”說完這句話,她覺得輕鬆很多,“嗬嗬……”她嫣然一笑,似乎一切都變得雲淡風輕了。

吳雪轉身灑脫的踏上新的人生之路。

喜兒來到韶家堡,迎接她的是張玉瑤極具殺傷力的目光,“喜兒,你已被逐出韶家堡,還來做什麼?”張玉瑤輕挑柳眉冷笑道:“難道就不怕家裏人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