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醫者父母心(1 / 2)

驚堂木一拍,於昌鴻清了嗓子說道:“本官現已查明,張榮勝作惡多端,欲用菜刀傷人,因踩到木棍而倒地身亡,與這位公子毫無關聯,無罪釋放,退堂。”

表麵裝的很鎮定,其實正個堂審下來吳雪的心一直懸著,明明事情不是這樣,為何會多出一個證人來?她疑惑的看著秦然,“這怎麼可能,縣令大人說無罪釋放,這是真的嗎?”

秦然拉著吳雪離開縣衙,他有氣惱的說:“雪兒,我知道你不想我出事才挺身而出,若要你毀掉名譽來保全我的性命,我寧可犧牲自己。”說完這句話秦然俊臉微微一紅,拘謹的轉過身去。

吳雪被秦然的話和堅定的眼神振住了,茫然失措的她不知道要如何回應他,他眼中的深情她不是不懂,那些個少年懵懂的歲月,那些相濡以沫的點點滴滴,她都銘記於心,可是她對他終究隻有兄妹之誼,而無男女之愛,她的心早已遺失在另一個男人的身上,無論那個人如何傷她,可是愛了就是愛了,這一生她的心裏再也不會容下別的男人了。

愣愣的站在那裏良久吳雪靜靜的看著秦然的背影,陷入深思:他動手殺人卻麵不改色,在公堂上他坦然自若,殺人這麼大的事,他竟能輕鬆化解,這些年他到底經曆了什麼?

看著若有所思的吳雪,秦然柔聲問道:“雪兒,你在想什麼,這麼出神?”

“哦……”吳雪回過神來,“沒什麼,隻是覺得你跟我以前認識的秦然不太一樣。”吳雪避開他凝視的黑眸看向遠方。

“雪兒,沒有人會一成不變,不同的環境造就不同的人。離開丹霞山之後我遇到一位恩人,從此效命於他。”他不想讓單純的吳雪知道太多不甚光彩的過去。秦然眼中那抹哀傷一閃而過,即刻恢複儒雅神彩。

他居然將五年間發生的事如此輕描淡寫的一句概括,看著秦然與世無爭的俊雅風姿,吳雪非常迷惑,與兒時的他相比,如今的秦然比韶天更加另人難以捉摸。

秦然走了出幾步,發現吳雪沒有跟上來便回頭對她說道:“不要想太多了,還是回去幫張婆婆料理她兒子的後事吧,我不想虧欠她太多。”

不願再細想,吳雪跟著他來到張家,幫張母葬了張榮勝後,秦然給了張母一張銀票,足以讓她衣食無憂過完下半生。

麵對前來給他們送行的張母,吳雪心中真是百味雜陳,不知如何言語,也許正如張母的那句話,像張榮勝這種兒子,死了比活著好。從把張榮勝裝進棺材起,張母就一臉平靜,並沒有怪秦然殺死了她的兒子,居然還來為他們送行。

吳雪給張母深深鞠了一躬,愧疚的說:“伯母,真是對不住了,我……我……”

張母拍著吳雪的手,淡淡的說:“姑娘,該說對不起的應該是我,我老來得子,過分溺愛才會讓他變成這樣。還差點害你……哎!不說了,他去了更好,世上就少了一個禍害。”說到最後張母開始哽咽了。

看著張母腳步蹣跚的走進房中,吳雪心中更加悲痛,她輕歎一聲緩緩離開。

解下拴在土牆外大樹上的俊馬,秦然追上沉默不語的吳雪,柔聲問道:“雪兒,你這是要去那裏?我現在要去雲嶺鎮找曾藥仲,你可想跟我一同前去?”

吳雪回過頭正好對上秦然深情的眸子,她慌忙避開,“哦,我也正要去那裏,幾天不曾回去怕是師傅要等急了。”

“曾藥仲是你師傅?”秦然若有所思的看著她,吳雪輕輕點頭,“是啊,我些年我一直跟他在丹霞山學習醫術。”

兩人就關於吳雪學醫之事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不知不覺來到鎮上,各種叫賣聲此起彼伏,街上更上人頭攢動,一派繁榮景象。

“你受死吧。”怨恨的話語從身後傳出,吳雪隻覺手臂一痛,還沒有反應過就被秦然攬到一邊,並飛出一腳將持刀的女人踢出老遠。

那個女人迅速爬起,殺氣騰騰的衝著吳雪再度刺過來,“我要殺了你。”

一看那女人又過來,秦然護在吳雪身前,一把抓住她持刀的手腕,手臂一扭,拇指在她手腕處一捏,她的手腕骨登時粉碎,隻聽“啊”一聲慘叫,刀掉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