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醫者父母心(2 / 2)

她淒慘的叫聲使原本嘈雜的集鎮變得十分安靜,大家紛紛圍了過來。見人越來越多,秦然鬆開了她早已變型的手腕,惡狠狠的說:“你若再傷她,廢的不至是你的手,小心我會扭斷你的脖子。”那女子嚇的渾身顫抖,抓著自己碎裂的手腕,痛的哭倒在地上。

被秦然擋在身後,吳雪隻能看到他寬闊的後背,聽著路人指指點點的聲音,她捂著受傷的臂膀擠開秦然,看向臉色煞白坐地痛哭的女了,頓時驚呆,“張玉瑤,怎麼會是你?”

聽到吳雪的聲音後張玉瑤抬起頭,那憤恨的目光似要將吳雪吞沒,當瞥見秦然冷烈的黑眸時,她收住淚水黯然低下頭。

張玉瑤的手很不自然的垂到一邊,看上去甚是嚇人,吳雪蹲下身來,想為她查看傷勢,卻被她一把推倒,怒視著吳雪說:“賤人,用不著你惺惺作態假慈悲。”

秦然上前扶起吳雪,眼中寫滿關切,他轉頭看向張玉瑤說道:“莫非你真想找死。”凶狠的眼神冷漠的話語讓張玉瑤收回所有的氣勢,畏縮的坐在地上不敢再動。

在韶家堡屢次刁難針對,還在客棧害她差點失身於人,現在又想要了她的命,想起張玉瑤的種種惡行,吳雪怒氣上湧,厲聲問道:“張玉瑤,上次你在福緣客棧下藥害我,這筆賬我不想跟你算,可你為何持刀想要我的命?”

“如果不是因為你,我也不會被表哥趕出韶家,更不會因為無家可歸而被於……”種種委屈讓張玉瑤憤恨不已,想起於桐文對她做的事,氣的咬牙切齒。

原來張玉瑤離開韶家堡之後,沒有地方可以去,便在鎮上的客棧借酒消愁,被於桐文盯上,並在她的酒裏下了美人醉,第二天醒來看到躺在她身邊的於桐文,張玉瑤怒火中燒,並一口回絕了於桐文的求婚,對他拳打腳踢。越想越氣,她把一切的苦果都算在了無辜的吳雪頭上。

英俊瀟灑的秦然與嬌美動人的吳雪一出現在鎮上,便引起不少人的注意,氣惱的張玉瑤看到他們之後拿起賣肉攤上的砍刀向吳雪砍去。若非秦然反應快,隻怕吳雪要命喪肉刀之下了。

於桐文從人群中擠了進來,當看到張玉瑤那慘不忍睹的手腕時,關切的目光被驚恐所替代,

看了一眼殺氣騰騰的秦然,他掉頭跑入人群便不見了蹤影。

見吳雪手臂上的血越流越多,衣裳早已染紅,秦然心痛不已,將她扶到邊,從馬上的跨袋裏拿出一瓶金創藥,撩起她的衣袖,在深可見骨的傷口撒上藥粉,從懷中小心翼翼的拿出一塊錦帕,輕輕的為吳雪包紮好傷口。

看到灰白色的手帕上那蹩腳的雄鷹,吳雪瞪大了美目,她不可置信的又多看了一眼,是她當年繡的沒錯。那年吳倩故意弄破了秦然母親留給他,唯一可以記念的錦帕,另秦然傷心不已。

初學女紅的吳雪就照著已破的圖樣繡了一個,送給了秦然,從沒見他用過,以為他丟了,沒想到他現居然還帶在身上。

“然哥哥,這錦帕都這麼多年了,沒想到你還留著。”吳雪微微一笑,看向秦然,他俊臉微紅,轉過身將藥瓶放入袋中,“雪兒,天色不早,我們還是早些趕路的好。”

人群早已散去,隻留張玉瑤一人坐在路的中間,蒼白的臉上滿是恨意與哀傷。看著淒涼的張玉瑤,吳雪心頭一緊,恨意全無,不由得開始同情於她。

“雪兒,你要去幹什麼?”秦然一把拉住向張玉瑤走去的吳雪,溫柔的看著她,“你想去幫她對不對?她剛才可是想要殺你,幫這種女人不值得。”

甩開秦然的手,吳雪還是跑向張玉瑤將她扶起,因為對秦然的畏懼,張玉瑤並沒有反對。將她送至福緣客棧門,看到從樓上下來的韶天,吳雪轉身就跑,卻撞在跟在她身後的秦然。

吳雪向後一個踉蹌,怕她跌倒,秦然一把攬住了她的腰,四目相對後,吳雪低下眼瞼想要推開秦然,精明的秦然察覺她見到韶天之後的異樣表情,他不但沒有鬆開吳雪之意,反而越摟越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