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瞟向一臉怒氣的韶天,立刻剛柔光投到懷中的吳雪身上。
“你放開她。”威嚴的聲音剛從客棧傳出,韶天就鬼魅般的來到秦然的跟前。
對身邊來人視若無睹,秦然鬆開攬在吳雪腰間的大手,調轉身姿改成攬著她的肩頭,撇下怒氣衝衝的韶天擁著吳雪邁步走開。
“然哥哥,不要這樣,你快放開我了。”吳雪推了秦然一把,試圖讓他放手。
“你手臂受了傷,這樣走才不會讓那些不長眼的人撞到你。”秦然溫柔的看向吳雪,溫潤甜膩的聲音,讓吳雪無奈地點了點頭。
他們親密的行為讓韶天氣惱之極,鬥然間隻覺胸口逆氣上湧,再也難以自製,他提拳向秦然打去,秦然鬆開吳雪,飄然避開。韶天打個空,迅速轉身又是一拳,這次秦然沒有躲避,而是伸手硬生生的握住了韶天的拳頭,向後滑了一步後便站穩不動。
盯著韶天燃著怒火的雙眸,秦然冷冷一笑,“這位公子,好大的火氣,我雖傷了那名女子的手腕,也隻不過是對她傷人行為的懲罰。你又何必動怒呢?”
韶天側目看張玉瑤,她臉色蒼白眼含畏懼的站在客棧門,接觸到韶天冷漠的目光她躲到門後,不敢再瞧。
兩人竟為她交手,不管是誰傷都不是她願意見到的,吳雪走過去想勸他們停手。韶天見吳雪的手臂染滿鮮血,他急忙收回拳頭,轉身來到吳雪麵前,緊張的看著她,“憂兒,你怎麼會受傷,是玉瑤幹的對不對?”
躲在店棧門後伸頭偷看的張玉瑤,正好撞上韶天陰冷帶有殺氣的目光,嚇得她轉頭跑到街上,消失在人群裏。
“韶天,我沒事,她已經受到懲罰了,饒了她吧?”吳雪拉住韶天的手,略帶祈求的看著他,不想讓他去找張玉瑤的麻煩。
沒想到張玉瑤對她做了那麼的錯事,她竟能原諒,麵對吳雪的善良與寬容,韶天更加自責,“憂兒,對不起,我不該誤會你,那晚的事是我不對,原諒我好嗎?”對於秦然這個陌生的麵孔為何會跟吳雪在一起,韶天不願再多去想,他已誤會她多次,不想再貿然懷疑。
定定地迎上韶天愧疚的炫目雙眸,吳雪心中再起漣漪,她以為真的可以把他藏在心底,原來她跟本就做不到,放不下又能如何?
以前她以為姐姐不在世,便大膽去愛,可現在不同了,姐姐尚在,又跟韶天發生了那些痛心的事,雖然姐姐最後選擇了柳肖元,經過那一夜她想明白了,意亂情迷隻會傷到自己,更無法麵對愛她的父母和這位姐姐,他們注定此生不會在一起。
避開韶天的凝視,吳雪淡淡一笑,“過去的事我已放下,又怎會怨你,過去的就讓它過去,也希望你能跟我一樣,放下吧。”
吳雪雲淡風輕的態度使韶天抓狂懊悔,緊抓著她的臂膀,顫聲道:“不,憂兒,你還在怨我對不對?你可以怪我,恨我,求你千萬不要漠視我。”
韶天哀傷的神情像刀子劃在吳雪的心上,可手臂上傳來的疼痛比心裏的痛更劇,強烈的痛感讓她額頭直冒冷汗。在一旁的秦然一直雙眉緊蹙,仔細聆聽他們的對話,查看他們的表情,希望能從中了解點什麼,此時他實在看不下去了,一把拉起韶天,怒道:“放開她,你弄疼她了。”
這時韶天才想起吳雪是受了傷的,看到抓著她臂膀的手中不斷滲出血來,韶天急忙鬆開,他自責的說:“憂兒,對不起,我……我一時情急忘了你手臂有傷。”
強忍痛楚,吳雪擠出一絲慘笑,“隻是皮外傷,不礙事的,你不必自責。”
將吳雪拉到一邊,秦然無比愛憐的為她拭去額上的冷汗,“雪兒,還說是皮外傷,看看你都痛成什麼樣了。”看到她的傷口還在滲血,他擠開觀看的人群,身體像一道屏障護著吳雪來到栓著的馬旁,“來,我再給你上一些止血的藥。”
從馬背布袋中取出一瓶止血藥,秦然剛打開瓶塞卻被韶天一把奪了過去,“你是她什麼人?我們之間的事情用不著外人插手,這上藥的事,自然用不著你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