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血洗九龍山(1 / 2)

吳雪淡淡一笑,有氣無力的說,“然哥哥,不要傷心,我了解自己的身體,怕是真的不行了。”她轉頭看向女醫,“婆婆,我也是大夫,雖不清楚我得的是什麼病,可我更不相信會有什麼詛咒。”

見他們兩個都不個信,這位女醫便講起關於朝虞花灘的故事。

數百年前,有一個村子的大戶人家,生有二子,他們同時喜歡上一個叫林朝虞的女子,弟弟沅朗為獲朝虞歡心,在瀑布緩灘種滿開有紅花的樹,並為此樹取名為朝虞花。可他的誠心並未打動朝虞,朝虞與其兄沅清結為夫妻。

弟弟沅朗一氣之下離開村子,並在瀑布的下遊定居,時間久了原來的村子就一分為二,分別為上沅村和下沅村。然兩個村子卻是水火不容,其兄沅清認為朝虞花灘乃妻子林朝虞的,誓要搶回。而弟弟沅朗不想丟了心愛之人後,連唯一的念想也失去。

從此爭奪朝虞花灘的大戰愈演愈烈。後又因那朝虞花果有醫治百病的功效,所以數百年間爭奪不斷,死傷無數,下沅村勢單力弱最終輸掉了朝虞花灘。弟弟沅朗留下遺訓,下沅村誓為奪回花灘而活。

某日,上沅村美麗大方的少女沅鳳,在這朝虞花灘邂逅了下沅村英俊瀟灑的少年沅迪,兩人一見鍾情,隻到談婚論嫁之時才告知彼此身世,原來雙方父親皆是兩村村長,兩村若能因為此事化解恩怨結為姻親,也算好事一件,沅迪非要沅鳳以朝虞花灘為嫁妝才肯娶。

沅鳳腦羞成怒,認為沅迪接近她隻為得到朝虞花灘,雖應下婚事,卻在新婚前夜,與朝虞花樹同葬火海。從此寒風吹過花灘,似是女人的哀怨啼哭,沅迪悲痛欲絕,一病不起。

次年春天,朝虞花樹再次花開,比之前紅豔更甚。沅迪見後,念及沅鳳那嬌美容顏,轉念又想到愛人不在,隻覺生無可戀便撒手人寰。臨終希望能葬在朝虞花灘與沅鳳世不分離。

不知為何,送葬之人都沒有活過第二天。

從此凡去朝虞花灘者必死的詛咒就此傳開。詛咒陰霾像種子一樣在下沅村人的心裏生根發芽,朝虞花果也不再有人敢食用。

聽完女醫婆婆繪聲繪色講述的故事,吳雪淡淡一笑,她的笑容也像這個故事一樣透著蒼涼,“原來這美麗的紅花竟有如此淒美的愛情故事,能死在這美麗的花下也好。”她轉頭看身秦然,“然哥哥,對不起,怕是我沒有辦法陪你去王府了。”

“不,雪兒,我不準你說這種喪氣的話,你一定會好起來的,一定會。”感受到吳雪漸漸冰涼的手,秦然有些驚慌失措,抓著她的手緊了一些。

一股暖暖的熱流順著吳雪的手緩緩流向身內,不懂武功的她也明白這是秦然在輸內力給她,吳雪搖頭歎道:“然哥哥,不必費心了,難道你忘了我也是大夫,沒有的,放手吧。”

對,雪兒也是大夫,她的話似乎讓秦然想起了什麼,他鬆開吳雪的手發瘋似的跑向門外,從栓在外麵的馬背上取下一個藥箱,迅速拿進屋裏。

打開藥箱後秦然傻眼了,裏麵幾十個小藥瓶沒有一個是標有名字的。他一個個把藥瓶打開又塞上,當打開一個是丸狀丹藥的瓶子時,從中倒出一粒,配上剛剛倒出的一粒丹藥一並放拿到吳雪麵前。

女醫婆婆在一旁看著秦然發瘋似的找藥,明白他想要做的事情後,便要阻止秦然的這種行為,“年輕人,你不能這樣,吃錯藥是會死人的。”

“你們不是說她快要死了嗎?那還要管這麼多做會什麼。”秦然推開女醫婆婆把藥一並放入吳雪的口中。

知道秦然不想眼睜睜看她去死,她知道這些藥是救不了自己的,吳雪還是配合的把藥全都咽了下去。

腹中那如烈火焚燒般的痛楚再度襲來,力不能支的吳雪不堪劇痛的折磨再次昏迷。昏睡不醒的吳雪依然疼的額頭冒汗,一張慘白的俏臉皺成一團。

“哎!年輕人都給你說了藥不能亂吃,你看她都痛成什麼樣了。”婆婆對著滿是愧疚的秦然開始抱怨,“我剛才忘了告訴你,受了這種詛咒的人就算是死,也是在美好的幻境中帶著微笑上路的。現在倒好,隻怕要提前活活痛死了。哎……”婆婆不忍再看吳雪痛苦的樣子,轉身離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