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雪尷尬一笑,不知如何回答,情急之下她脫口而出,“我在想如何幫楚大哥醫病。”
天啊!自己什麼時候學會撒謊了?吳雪十分懊惱,轉頭看向四周正好瞧見不遠處秦然那挺拔的身影,她忙對楚傲說:“楚大哥,天色不早,我該回去。明天一定告知醫治之法。”
“好,我等你。”楚傲目送吳雪走向秦然,溫和的目光閃過一絲殺機,隨即恢複以往的平靜。
匆匆將吳雪拉入房中,秦然醋意橫生的說:“雪兒,我一直為你提心吊膽,你卻有心情跟那個楚二當家月下談心,還叫他楚大哥。”
也許該是借此機會讓他死心的時候了,吳雪怒瞪美目,冷然說道:“然哥哥,謝謝你的關心,我已不是當年的懵懂少女,做事自有分寸所以……”
秦然隻氣的臉如寒冰,隻知剛剛的話重了,吳雪心中一慌,正好瞧見桌上的飯菜絲毫沒動,知他定是等急了才出去尋找,剛要說的無情之言又咽了回去,明眸暗了下來,走到桌邊看著飯菜,她強作鎮定,唇邊攜了絲十分不自在的弧度,“然哥哥,我餓了,可以開飯了嗎?”
聽到吳雪嬌柔的聲音,秦然心中的怒火熄滅了不少,他淡淡開口,“飯菜已經涼了,等熱過之後再吃吧。”
這裏比不得自己家中,在山寨裏有人送上飯菜已經很不錯了,山上眾人記恨秦然殺了數名山中兄弟,對他們的態度很是冷淡,礙於楚傲的麵子才會放他們一馬。在外呆久了,吳雪學會了如何審時度勢,她淡然一笑,“然哥哥,我真的很餓,等不急了,那我先吃了。”
“飯菜還有餘溫,吃著正好。”吳雪品嚐了嘴裏的菜,滿意的點了點頭,看向站在門口紋絲不動的秦然,笑道:“剛才是我不對,說話重了,然哥哥你大人有大量,別跟小妹計較了。”
秦然坐到吳雪對麵,望向咫尺外的小女人,靜默的盯著她瞧。
感覺到對麵投來的目光,吳雪抬頭看了秦然一眼,他木然的神色未變,眼裏卻閃爍著火辣的情意。她不敢再瞧,隻好埋頭吃飯。
一餐吃完,發現秦然依然沒有動筷,還是用那種火辣的眼神看著她,吳雪慌忙離開,走到門口,她回頭說道:“然哥哥,你快點吧,要安心養傷,我先回房了。”
回房後吳雪查看了隨身攜帶的幾本醫書,裏麵並沒有關於哮咳症過多講述,看來隻能靠自已了。
第二天一早吳雪拿著開好的藥方給楚傲,“楚大哥,正所謂久病成醫,想必對此症的醫治方子也比我更懂一些,這是我開的藥方你看一下,”
接過藥方一看,楚傲眼中劃過一抹異樣的光亮,激動雙手顫抖,“吳姑娘真乃神醫呀,這個幾味藥我之前為什麼沒有想到呢?真是太好了。”
“二哥,我找吳大夫有事,先借用下。”人未到,嬌音而至,楚婷來到院中一抓住吳雪將她帶離楚傲‘雅韻院’。
越看越覺得這個路線不對,不像是昨晚去過的住所,吳雪不安的問道:“楚姑娘,你要帶我去哪?”
“別急,到了你就會知道。”楚婷臉上如花笑容一收,凶光顯露,對著在她身後的一名凶神惡煞的人說:“還不快動手,愣著幹嗎?”
還沒有反應過來的吳雪,被那彪形大漢用力一敲,便暈了過去。
那名彪形大漢在楚婷的指揮下,把吳雪扛到九龍山下一處僻靜的地方,無情的將她撂在地上。
楚婷嫉恨的目光投向昏迷中的人兒,把手惡狠狠的伸向吳雪的發帶,發帶連同幾縷頭發一起被扯了下來,一頭青絲瞬間傾瀉而下。
頭部強烈的疼痛傳來,吳雪緩緩睜開眼,正好看到楚婷將扯下的發帶跟那縷青絲扔到地上,轉頭打量了四周,陌生的地方再加上,不懷好意的彪形大漢那色眯咪的雙眼,讓吳雪感覺惶恐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