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一百 章 俯視王府(2 / 2)

她閉上眼,靠在這個溫暖的懷裏,似回到丹霞山因腿傷而被韶天抱起的那一刻,縱然知道這是幻覺,可她沉浸在這個幻想中不願清醒,她好累,隻想靠一會兒,一會兒就好。

靜靜的躲在假山後麵的秦然,眼睜睜看著鍾雲皓抱起吳雪,鍾雲皓的臉上滿是焦急,而吳雪濕漉漉的身子緊緊的倦縮在他的懷抱中,畫麵看上去雖然有些狼狽,卻又那麼該死的美好,秦然摸著自己跳動的心髒,有種窒息的空洞感,很痛,為什麼那個人不是他?

易吟宏半眯著鳳眼,看了一眼離去的鍾雲皓,又轉向秦然,他拍著兄弟的肩膀,給他無言的安慰。

鍾雲皓將吳雪抱到‘淼漫軒’,那雙困惑的黑眸始終不曾離開懷中人兒的臉,輕顫的睫毛,嫩白如玉的膚膚,唇如蘭芷,以及耳上細小的耳洞,濕透的衣服緊貼在胸部,裏麵裹著的數層白布若隱若現,這樣樣足以證明她是個女人,父王從不讓女子看診,那這次為何……?

來到‘淼漫軒’院中,鍾雲皓停來下來,卻沒有放下懷中人兒的意思,隻是目不轉睛地看著她。

覺察到抱著她的人停步,知道是到了住處,吳雪緩緩睜開眼,卻對上那深邃的黑眸,她慌忙別過臉去,“謝謝世子相助,請放我下來。”

那慌亂羞怯的模樣,引得鍾雲皓本就不太平靜的心一陣猛跳,他低頭輕吻了那冰涼的柔唇。

灼熱的氣息撲麵而來,吳雪心知不妙,溫熱的薄唇便覆了上來,不知所措的她本能地抬手給了鍾雲皓一個耳光,“世子請自重。”

這一記耳光讓鍾雲皓清醒不少,輕輕放下吳雪,他微微一笑,映在陽光俊逸的的臉上,更像春日裏的暖陽,讓人神往。

氣憤的吳雪抬眼迎上那炫目的黑眸,怒道:“難道世子偏好男風嗎?”

見他不答,隻是笑吟吟的盯著自己的胸部,此時她才注意到自己衣服因浸濕而使裏麵的裹胸若隱若現,想起昨晚他句句挑釁質疑自己的身份,現在定是他猜出自己是女兒身,所以輕薄於她,他這種輕浮之人現在如此對她,那日後又將如何相處,看來一定要斷了他的念想,方可自保。

努力壓製心中怒火,她明眸一轉,說道:“我想世子定是誤會了,我此前在九龍山遭劫,胸口挨了一刀,所以用布包紮。”

“那你說,我誤會你什麼?”鍾雲皓語氣極其暖昧,敏銳的目光從胸部移到由白轉紅的芳唇上,他唇角帶著玩味的笑意一步步向吳雪逼近。

男性的陽剛氣息和強大的壓迫感向吳雪襲來,她步步後退,至到退到牆邊,才瑟瑟地抱著自己,用祈求的目光看著近在咫尺神態曖昧的俊逸男人,“你……你想幹什麼?”

“既然你是男人,幹嗎怕成這樣?”笑看著被他困在牆邊的人兒,他的臉臉一寸寸靠近,輕輕地嗅著她清雅的體香。

那灼熱的氣息噴拂臉上,再度使她驚慌失措,恐懼讓她的胸口緊縮,無助的閉眼抿唇,以無聲來抗議他的輕薄。

眼前窘迫的小臉另鍾雲皓哈哈大笑,他附耳低喃:“不管你是男是女,隻要是我鍾雲皓看上的,絕不放手。”他抿嘴輕笑,悠然離開。

吳雪回到房中換下濕衣,想著鍾雲皓的話靜默良久,他這是何意,不想放過她嗎?

她拿起濕衣到院中正要清洗,卻發現秦然獨立於西府海棠樹下,如墨的發上已沾了數片粉紅的落櫻,看來他已站了許久,天氣陰沉,涼風吹過,片片花瓣隨風而落,他迷茫的神色在飛落的花瓣中顯得格外的蕭瑟。

“雪兒,對不起我。”顫抖而蒼涼的聲音,讓吳雪隱隱有些心痛。

他眼中的那抹痛,她怎能看不出來,可為何來到這王府他整個人就變了,變得那麼陌生,如今在個陌生的王府,他是自己唯一的依靠,而這個依靠也在落水的那一刻離她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