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驚魂月夜(1 / 2)

濕衣覆在身上怎麼能行,這種事又不能假手於人,韶天小心翼翼的將吳雪身上的濕衣退了下來,當看到她胸前裹的數層白布後,眼中更是愛憐無限,沒想她竟會用這種束縛的方法來掩飾自己女性的特征。

細心地將她胸前早已濕透的白布一層層繞下來,那傲人的雙峰呼之欲出,雖已為人夫,見過妻子的嬌軀,可此時的韶天還是心跳加速。

原以為兩個擁有一模一樣容貌的姐妹倆,身材定會相差無幾,卻不曾想這吳雪的身形比姐姐更加勻稱,皮膚更晶瑩雪白光潔,也許隻有那靈山秀水才能育出她這般撩人的身材。

若此時她醒來,定會惱他窺探她的身體,想著她嬌羞的模樣,韶天心甜如蜜,強力抑製心中的衝動,閉眼為吳雪穿上一套幹淨的衣服,當手觸及柔嫩細滑的肌膚,那曲線玲瓏的撩人嬌軀仿佛就在眼前。

直到為吳雪換好衣服,韶天才鬆出一口氣,他苦笑這種看似輕鬆的換衣差事,倒比剛才雨中對決還要累人。

因高燒而雙頰紅灩的吳雪,韶天癡望著那兩片玫瑰花似的唇瓣,似散發著一種等人采擷的誘惑,俯身要一親香澤,那滾燙的雙唇讓他清醒過來,他在心中暗罵自己,怎麼可以在她生病暈迷之時動此邪念。

意識到自己仍是一身濕衣的韶天,這才忙換下自己的衣服。

昏昏沉沉的吳雪緩緩睜開眼,正好看到韶天端著一碗藥她走來,坐到床邊。

見她醒來,韶天柔聲開口,“憂兒,你醒了,來把藥喝了。”

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吳雪清醒了幾分,確眼前之人就是韶天之後,心中一陣酸楚,原來那不是幻覺,大街上的就是他,他停下來就表明聽到自己的喊聲,可卻沒有回頭看她一眼,任她在雨中等待神傷。

推開端到前麵的藥碗,吳雪抬眼看他,眼淚滑落雙頰,“韶天,大街上那個明明是你,為何卻不理我?”

“憂兒,……”韶天低聲開口,卻又不好直接回答,麵對那水汪汪的雙眸,他隻好強做解釋,“當時確實沒聽到你喊我。”

此話一出,韶天就後悔起來,這麼解釋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不打自招。為何麵對她連撒謊都不會了?

聽到這樣的解釋,吳雪再無法控製自己的淚水,似要將心中所有的鬱結一起傾出,她埋頭痛哭。

吳雪的哭聲令韶天心亂如麻,知她定是在王府中受了委屈才會跑出來,恰遇他不便相認,雖是對她好,可也不能講明。這次殺了那兩個監視他的人,隻怕永安王定不會善罷甘休,在韶關尚且敢對他下手,如今身處永安王的地盤,不知他會如何對付自己。

若將憂兒留在身邊隻會讓她身處險地,更加不妥。在沒有想到如何對付鍾振海之前,他自己能活到幾時尚且不知,又怎能保護得了她。既然她誤會了自己,那就將錯就錯,留在王府總有一線生機,總比在他身邊擔驚受怕的好。

想到這裏韶天打定注意,他收起臉上的關切,冷冷說道:“當日你已做了決定去王府留在你然哥哥的身邊,現在卻還要怨我?不要說我們相識,縱然隻是陌路人,我也不會見死不救,又何必對你多作解釋。”

也隻區區數日不見,他便改變許多,如此疏遠的話語和曾經再無相同。難道曾經互訴忠腸,相許一生都是假的,他臉上剛剛那抹瞬間即逝的關切難道也是騙人的?吳雪不可置信的看著韶天的眼睛,想找到那抹已失的關切,卻迎上一雙冰寒冷眸。

心中仿佛一落千丈般,吳雪直直地看著韶天問道:“原來你從不曾信任過我。或是,你心裏從沒有愛過我?”

“你既已知道,又何必多問。”冰冷的話語再度從韶天口中說出,他不忍看吳雪絕望的眼神,無所其事的背身而立,怕她看出自己內心的痛。

原來,他這般絕決!冰冷的話像利刃般割在她的心裏,不想再麵對他的冷漠,吳雪閉上雙眼不再言語。

房內一片寂靜,緊繃的氣氛使吳雪心中更加鬱結難舒,頭暈沉得厲害,心口也異常憋悶,似有什麼東西卡在喉中透不過氣來,有些生痛,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卻倔強得不肯落下半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