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知道。吳雪驚訝的瞪大了雙眼,從野狼坡起,他就好似就能猜出自己的心思,在這個人麵前自己仿佛就是透明的一樣,什麼都能被他看穿,隻好羞愧的點了點頭,卻不敢看他。
“既然如些,多留無益”看著出入韶關的行人很多,林非列知道她不會有什麼危險,調轉馬兒準備離開,突然想起了什麼轉頭說道:“不過,我提醒你一句,關於那封信上的內容除你我之外不要讓第三個人知道,如果傳到王爺的耳中,隻怕你我性命不保。”
“我明白,林公子保重。”不收看他警示的雙眸,吳雪隻好低著頭,聽到馬蹄聲漸遠才策馬進入韶關。
站在福緣客棧,吳雪緊張得心砰砰直跳,還不知他在不在店裏,幹嗎這麼緊張?自從韶天送她與父親回來,便沒有再正式見麵,而他也確實幫了不少忙,隻是母親跟姐夫並不領情。自顧自的想著,卻沒有留意從客棧出來的人。
“原來是忘憂姑娘來,快進來。”韶景安正要出去辦事,看到吳雪站在客棧門口忙請她進去。
對於忘憂這個名字,許久沒有人叫,此時聽來倍感親切,吳雪臉上不自覺的揚起笑容,“多日未見,安叔可好?”
“好!”韶景安露出難得的笑容,知道她是來找韶天,抬頭看了看天色,“少爺出去辦事,現在已過午時,應快要回來了。忘憂姑娘是否要等一會兒?”
“不必了。”聽到他不在吳雪很是失望,正要轉身離開就看到熟悉的身影,激動得眼睛有些濕了。
“傻丫頭,哭什麼?”膩寵地看著她,韶天伸手為她拭去眼淚。沒想到會在這裏見到她,更沒想到她會主動來找自己,此時的他比吳雪更加激動。
客棧門口可不是說話的好地方,更何況是這樣癡望的俊男美女,不時有行人駐足觀看,吳雪被看得止了淚水,羞澀地低下了頭,背對著大街的韶天這才發現自己剛才竟然慌神,忙拉著吳雪向客棧樓上走去。
景闌閣中,吳雪撫摸著韶天略顯憔悴的臉,輕聲問道:“多日不見,你為何這般憔悴?”
“聽吳府人說你留書出走,我便猜出你要去九龍山報仇,便馬不停蹄地趕過去,當看到火光衝天的景象,我以為你出了事,好在有人比我提前趕到將你救下。”韶天輕描淡寫的說了當時的情形。
“韶天……”聽他這麼說,就能猜出他當時的心情,吳雪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便投在他的懷裏哭了起來。
原以為大仇得報,實且背後還另有主謀,還和韶天的殺父之人是同一個,吳雪想說,又不敢說,怕他更急於報仇之事而亂了分寸,再驚動了永安王就更難對付。
投在韶天的懷中,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吳雪不知如何是好,她知道韶天有多麼的想除掉永安王,為此他投入了太多的精力,如果告訴他永安王身有免死金牌,他該會多麼的傷心。到時他必會親自動手,麵對鍾王府中的眾多高手,去了就等於送死。
打定注意為了他的安全,不告訴他自己心中的疑慮。吳雪深吸一口氣,離開韶天的懷抱,定定地看著他深情的雙眼,甜甜一笑,“韶天,我家人定然但心我的安危,我想盡快趕回去,”
“憂兒,你放心,卻定你沒事的當晚我就送出書信向你的家人報了平安。”抵著她的額頭,輕輕蹭蹭了兩下,俯在她耳邊低聲問道:“憂兒,我好想你,留下來多陪我幾天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