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不由自主的來到病床邊,深情的望著熟睡中的劉水,眼淚嘩嘩的落下來灑到了劉水的臉上.
睡夢中的劉水似乎感受到了臉上的冰涼,睜開了睡眼惺忪的眼睛。
見陳以峰不在病房,心疼的伸出手為白雲擦去了淚水。
“劉水!”
白雲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感情,趴在劉水的懷裏痛哭了起來。
“哎喲!”
劉水痛的叫了起來,原來白雲碰到了他的傷口。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白雲呢喃著看著劉水的傷腿淚水加速流下。
“不要哭,小傻瓜,剛才我是嚇唬你玩的。”
劉水強忍著劇痛哄騙著白雲。
白雲愣了一下破涕為笑,象一個被寵壞的小女人朝著劉水不依的叫道:“你真壞!你知不知道人家都擔心死你了.”
白雲的手輕捶著劉水的胸膛,劉水一陣心動神搖朝著白雲吻了過去。
白雲閉上了眼睛準備享受這短暫的幸福,就在劉水將要接觸到白雲的櫻桃小口時,忽然一把推開了白雲痛苦萬分的說:“不!我們不能這樣!我不能對不起以鋒哥。”
幸福猶如攀登上山頂的白雲,瞬即又墜落到深穀:
你太殘酷了!給我片刻的幸福也不行麼?
白雲心底大叫著衝出房間,跑到了醫院走廊裏放聲大哭。
“別怪我,要怪就怪命運作弄人。”病房裏,劉水流出了痛苦的眼淚。
晚上八點:
陳以鋒醒了,想起了在醫院中的妻子和劉水,酸溜溜的滋味又竄上心頭:
這段時間裏,會不會發生一些不該發生的事?
陳以峰請了一星期的長假,推著輛自行車就去醫院。
剛跨上自行車,肚子裏忽然一陣劇痛,原來他的胃病又犯了,昨天上午輸了一次液後,今天上午本也應該輸液的,可光忙著照顧劉水卻疏忽了自己的病情。
這樣去怎麼行,即使是去了恐怕我還得需要有人照顧,怎麼照顧劉水哪?白雲這兩天也一直沒有休息好,如果三個人都跨了那可怎麼辦?
陳以鋒的心裏一時犯了難,忽然他拍了下大腿:“嗨!我怎麼把焦岩給忘了!”
一陣大風刮起,陳以鋒皺眉來到劉水宿舍。
床上的焦岩睡袍外露著雪白的大腿,心裏正在咒罵著劉水:
哼!怎麼不砸死你這個小混蛋!我焦岩跟了你可真是瞎了眼了!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陳以鋒輕輕敲了下門,卻沒有人回答,用力一推後門應聲而開。
一股涼風刮了進來,焦岩連忙坐了起來:
“哦!原來是以鋒哥呀!剛才是你在敲門吧,我還以為是大風吹的哪,來快坐下!”焦岩下床給陳以峰拿了一個馬紮。
焦岩睡袍的分叉本就在大腿的上半部,被坐在馬紮上的陳以鋒將裏外的風景欣賞了個一清二楚。
天呀!她竟然沒有穿褲頭!
陳以鋒盯了一下戀戀不舍的移開眼神,口舌一陣發幹,一股燥熱從他的下腹部升起蔓延到了全身。
陳以峰的呼吸急促起來,胃痛早跑的煙消雲散。
這一切落到焦岩的眼裏,她竟然別有用心的將兩腿故意叉開,欣賞著陳以鋒那份窘態。
焦岩媚笑著:“以鋒大哥!你在看什麼那?怎麼不說話呀?今天可不是到這兒“坐禪”來的吧!”
陳以鋒的臉霎時從脖子紅到了耳根:“啊!是這樣的!我和你嫂子這兩天都夠累的了,尤其是我的胃病又犯了,恐怕不能分身照顧小水,你在家裏閑著又沒事,到醫院裏換回你嫂子來吧,也讓小水高興高興嘛!小水受了重傷,你這總不湊邊也不是回事呀!”
焦岩皺眉:“他呀!馬上死了才好哪!”
“弟妹呀,你這是怎麼說話呀,你們之間就是有矛盾,也不用這樣恨他呀,夫妻之間有什麼大不了的事呀!天上下雨地下流,小夫妻打架不記仇麼,快別說這些傻話了,今天晚上就跟我到醫院陪小水去好不好?”
焦岩咬牙切齒:“我一看見這個窩囊廢就來火,掙錢不會掙,打老婆倒是會打!我怎麼受的了這種氣,我焦岩真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陳以峰一樂:“弟妹,這我就得說你兩句了,鮮花要是沒有牛糞,能開的那樣燦爛,那樣紅麼?”
焦岩瞟過陳以峰襠部邪邪一笑:“他這堆牛糞臭味倒是不小,可就是沒有營養呀!”
陳以鋒忍俊不禁笑容燦爛:“牛糞還不是一樣的麼,什麼樣的牛糞才營養大哪!”
“以峰哥!弟妹和你開句玩笑你別生氣呀!如果大哥你是一堆牛糞的話,一定營養挺大的,人長的高大又英俊,現在又有錢,多麼新鮮又有營養的一堆牛糞呀!”焦岩一邊說著一邊坐在那兒練習起了廣播體操中的劈叉動作。
啊!真受不了!
陳以鋒的一部分好像要馬上爆裂開似的,一股一股的熱浪衝擊著他的理智,他風箱般的喘息著。
“哎喲!好疼呀!”焦岩一聲大叫。
“怎麼了弟妹?”陳以鋒聲音顫抖著詢問焦岩。
焦岩皺眉:“我的腳昨天扭傷了,現在整條腿都疼的不行,以鋒哥,你快點幫我揉一下。”
陳以鋒遲疑了下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雙手捏住了焦岩雪白的粉腿開始按摩起來。
“向上一些,向上一些。”焦岩的小嘴巴裏喊著,眼睛裏露出了的笑意。
傾盆的傷心雨
陳以鋒聽到焦岩呻吟似的叫聲,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欲望,三下五除二的將身上的衣服除淨,緊緊壓在了焦岩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