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淩暮疾言厲色嗬斥著宮門口的侍衛,就算再難看自己這郡主的身份旁人不能不顧及著。她沒了好氣兒:“本郡主是太後娘娘的侄女當今陛下的表妹,你們吃了雄心豹子膽?想謀反嗎?”
蘇淩暮挑眉,瞪著侍衛說道。“本宮都曉得,你且放心就是。”司空蘭微歎一聲,回複道。
那是鄧小儀,一個曾經寵冠六宮讓眾妃皆有怨氣的女子。她家世甚不好,可也能一躍而上成了帝王的寵妃,想來是厲害的罷。
四皇子傅赫依舊病重,許荷想著昨夜的遭遇,心中又是一陣酸澀。正在一籌莫展之時,忽聞窗外傳來通傳之聲:“皇後娘娘到。”
許荷愣了一下,懷抱著傅赫的手也微微的停滯了一下,待她緩過神兒司空蘭已經帶著折央與沈夏壽進了殿。
她匆匆將孩子遞給身邊的侍女,就怕來不及施禮。司空蘭見她匆匆的跪下,抬頭的瞬間已經瞧見她通紅的雙眸,想來這幾****也是難熬,司空蘭心中過意不去,便柔聲道:“靜婕妤不必多利了,赫兒如今怎麼樣了?”
許荷聽聞便緩緩起身,如今她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她咬著唇低頭道:“回皇後娘娘,赫兒不大好。陛下怕是怨恨了嬪妾,也不聽嬪妾解釋。連嬪妾想的法子,都被陛下駁回了。”
司空蘭聽聞,也是歎氣惋惜。傅臨的脾氣自己最清楚不過了,可麵對的許荷的模樣,她可依舊是恨不起來。許是想起了傅安,瞧見傅赫病的可憐的模樣,司空蘭於心不忍道:“靜婕妤可想了什麼法子?說來與本宮聽聽?”
隻見許荷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心中滿是忐忑不安。未幾她說道:“回皇後娘娘,陛下不答應嬪妾的事兒,實在是嬪妾犯下了大錯。”
“什麼大錯會讓陛下如此痛恨你呢?”聽靜婕妤這話,司空蘭心中也是好一陣的疑惑。許荷雖不是安分的人,但至少為皇室開枝散葉,也與之前相較好了許多,可畢竟那是皇室的血脈,傅臨怎麼會置之不理呢?
許荷明顯一哆嗦,司空蘭也察覺的清楚了些。她咬了咬牙便道:“回皇後娘娘,嬪妾對不住您。”
許荷未等司空蘭問起,便繼續說道:“端瑾皇子一事,是德妃所為。可卻是廢後指使的。嬪妾沒辦法,便嫁禍給了皇後娘娘。以至於皇後娘娘在冷宮三年,都是嬪妾所為。”
許荷閉著眼,她知道今日便躲不過這一劫了。若是犧牲了自己能換來赫兒一命,左右看來也值了。可她久久未聽見司空蘭的回答,卻也不敢抬頭看幾分,便這樣僵著。
司空蘭倒是淡然了許多,也沒有應該有的震驚。顯然,她都是知道的。可她麵無表情,無人察覺她心中真正所想。
秦琦汐,你到底想怎樣?
許荷此時真的怕了,她知道如今能救自己與孩子的便是皇後了,她懇求道:“嬪妾自知罪孽深重不求皇後娘娘原諒,還請皇後娘娘大發慈悲救救赫兒吧。跟了我這個無能的母妃隻會讓赫兒遭殃,求皇後娘娘救救赫兒,就算是讓嬪妾付出性命,嬪妾也絕不含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