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信得過你!”
百裏冥的這句話說得擲地有聲,清晰地落在了鳳沁雅的心尖上,可她卻笑不出來。
她的本意並不是希望他對她這般信賴,哪怕無數次想過這樣的場景,隻要他死心塌地的愛上她,到時候才會給他永生難忘的報複。
“好久不曾大展拳腳,也不知道上了戰場,能不能勝任。”
嘴上說的那麼沒有自信,可她的眸色卻無比地有信心,對於她的那點小心思,百裏冥並沒有去揭穿她。
“朕也有許久不曾活動筋骨了,不如比劃比劃?”
她的身手有幾斤幾兩,百裏冥知道的一清二楚,不過鳳沁雅不知道百裏冥到底厲害到了何種程度。
於是,這場高手之間的對決就在這樣輕鬆地格調下發生了。
將小孩安置在搖籃裏麵,鳳沁雅不發一言便出了手,百裏冥不慌不忙的躲避她的攻擊,竟然沒有攻擊的意思。
完全是她在進宮,而他在防禦,不過她卻找不到對方半分的破綻,始終沒有辦法近他的身。
心中略微有些失望,原本以為她進步不少,多少能夠與他一較高下,直到此刻她才明白,他們壓根就不在一個級別上麵。
氣喘籲籲地收起動作,鳳沁雅鬱悶的說道:“沒意思,不玩了!”
沒錯,她覺得百裏冥擺明是變著花樣在捉弄她,完全是耍著她玩,說得不好聽就跟耍猴似的,特別的沒勁。
看到她確實有些情緒,百裏冥也不再捉弄她。
“真不知道你堂堂一國之君怎麼練就出來這麼一番武藝,比起那些江湖上麵的高手絲毫不遜色。”
她說的是實話,她對此也很是好奇,上輩子也沒有機會詢問他這件事,心中一直都沒有合理的解釋。
“你絕對不會想要知道朕所經曆的那些變/態的訓練的。”
見她很好奇,百裏冥也沒有太繞彎,隻是說了一句讓她啞口無言的話。
知曉多說無益,對方應該不會告訴自己真實的情況了,其實她也不是什麼都不知道,換做是通常的訓練方式,他怎麼都不可能在這樣的年紀有如此修為。
就連父親見了都自歎不如的實力,鳳沁雅心中自然也有一定的認知,不過親自嚐試之後,才明白有些事與想象存在的距離還是很大的。
“父親在書房。”
心中也不是不明白他的心意,可她依舊不習慣與他獨處。
這麼明顯的逐客令,百裏冥嘴角的笑容越發的苦澀,她就要遠行了,明明相處的時刻這麼少,可她卻沒有一絲舍不得的情緒。
微微有些惱怒,可又明白與她生氣壓根就不劃算,最後難受的也隻有自己。在一段感情裏麵,果真是誰先動心,誰愛的更深就輸了。
見身後已經沒有那個的人的聲息,鳳沁雅才捂住自己狂跳的心口,她真的不能繼續與他發展下去。
到底真情還是假意,做戲還是真的動心,完全隻是在一念之間的事情。
“大小姐,陛下走的時候似乎有些不高興。”
冬雪有些不解的說道,最近這段時日百裏冥時不時就會出現在他們的小院,久而久之,她們都習慣了他的出現。
明明每次都是麵帶笑意的進門,可離開的時候,笑容總是有些勉強,也不知道大小姐做了一些什麼事,能夠讓那個人心緒不寧。
“邊境那邊有消息嗎?”
她問的是夜瑾一的近況,也不知道是不是刻意的懲罰自己。
那一日他從外麵回來之後,第二天就提出前往軍營的主意,而父親沒有攔著他,於是他已經抵達邊境有幾日了。
“軍營一切如常,鳳家軍狀態良好。”
所謂的“鳳家軍”值得是鳳家的嫡係部隊,也就是世人眼中的精銳部隊,也是北冥王朝軍事上麵真正的王牌。
鳳沁雅的眸色反複變化了好幾次,最終平靜下來,看不出來波瀾。冬雪有些憂心地看向她,總覺得大小姐越來越深沉,與她們的距離也越來越遠。
“沒什麼事,你帶著小家夥下去休息吧!”
經過半個多月的相處,小孩子已經習慣被他們這群人照顧,而且脾性似乎隨了他的父親,吃飽了就不吵不鬧的安靜待在一邊,很惹人喜歡。
百裏冥徑直走向鳳家的書房,鳳逸飛基本都是待在宮中處理公務的,鳳家的書房自然就空了出來,隻是戰事逼近,鳳天淩征用書房的次數也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