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間破敗的旅館。

搖搖晃晃的窗戶在寒風中顯得無比蕭瑟,月光透過碎裂的玻璃窗,使得窄小的床鋪上緊緊團成一團的不明物體顯得更加清晰可見。

薄薄的棉被下,露出一張巴掌大的蒼白臉龐,尖尖的下巴抵在被蓋上,長睫在冷冽的空氣中不安地顫動著,它的主人似乎沉浸在某個不知名的噩夢之中,無法蘇醒。

看著床上的人不安地輾轉著身體,屋子角落裏那抹高大的身體不由得輕輕歎了一口氣。

不過三個月而已,她就將自己折騰成這幅模樣,他實在不應該放她出來。

這一次,不管她再怎麼反抗,他也一定要將她帶回去。

“爸爸……”睡夢中的她不安的蹭了蹭,一如既往地踢開了被子,男人笑了笑,坐在床頭輕輕撫摸著她的臉。

許是他侵略的氣息太過強烈,原本就充滿警惕的少女頓時從睡夢中驚醒。

“誰?”她陡然睜開眼,手反射性地摸向枕頭下。

還沒等她摸到自己隨身攜帶的槍,就被男人眼疾手快地一把按住,冰冷的手銬眨眼之間困住了她的手腕。

下一秒,她熟悉的,霸道而又熱情的吻,狂亂地落在她的柔軟的唇上。

男人的親吻一如既往的熾熱,強迫她打開緊閉的牙關,纏著她的舌,帶著薄繭的手指,熱切地剝開了她的衣裳,一寸一寸地撫過她嬌嫩的肌膚。

“不……不要……”掙紮的聲音被堵在了咽喉裏,她無力掙開他的束縛,隻能任憑他粗暴地將自己卷入如潮的情海之中。

他的動作是粗暴的,帶著分離的這幾個月狂躁的相思,一點一點的撫摸著她的身體,熱切地擁抱著她,似乎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裏。

她的頭昏昏沉沉的,虛弱的身體根本無法承受這樣洶湧的激情,隻能緊緊摟著他的脖子,任憑他一點一點的進入自己的身體,帶來無上的歡愉。

直到她再也無力承受,幾欲昏厥,男人才放慢了自己的動作,啃噬著她身體的每一寸。

“寶貝……”男人的聲音帶著絲絲沙啞,性感無比:“該回家了。”

她發出一聲難以抑製的類似於哽咽一樣的聲音,緊閉的眼角緩緩滑過一滴淚珠。

“爸爸……”她哽咽著,長長的、精致的眼睫,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脆弱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