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水中(1 / 2)

這夙戎竟然不言語,呆呆地坐在了地上,夙家難道都是癡情的種?而一旁的陳氏,雙淚斑駁,跪在夙戎旁邊說:“妾身哪兒做的不好,相公如此待我。”

夙戎半晌才答:“哪兒都沒有落英好。”夏夫人聽到這話,臉都綠了,又不想再讓夙瀾看笑話,向王滄喊道:“王總管,將大公子帶到他房間去,沒有我的命令,不許放他出來。”

待夙戎被帶走後,夏夫人撫了一下鬢角,訕笑道:“阿瀾,你也累了,回房休息吧,你大哥自有我管教。”夙瀾想,這個時候還能罵人不留痕,也真是厲害了。

“知道了,那夙瀾也回房了。”禮節不能少,夙瀾認為。

穿過了長廊,夙瀾回到房間,看月光,大概可以再休息一下。夙瀾拿好黑色勁裝,把門關好後,倒床就睡,確實挺累,她突然也想擺上一盆秋海棠了。

睡夢中突然發現床邊淡淡的海棠香味,猛地驚醒,頭上的玉簪已經握在手中,迅速製住那人的肩膀,玉簪抵住那人的喉嚨,卻聽到輕輕的笑聲:

“你這動作倒也算是敏捷了。”

夙瀾放下玉簪,那人一雙明眸,她猛地扯下那人麵罩,果真是韓玨,長籲了一口氣,才開了口:“虛驚,你如何來了,我們約的是子時。”

“你今日累的夠嗆,我如果不來,你估計是起不來了。”韓玨這話說的就有點曖昧不明了

“我去換衣服了。”夙瀾紅了臉,拿起黑衣朝著屏風後走去。

“等等”,韓玨喚住了夙瀾,遞給她一根素色的帶子“這上麵我塗了藥,你戴上它,手不會太疼

。”

夙瀾接過,不再言語,便去換了衣服,為了不被人認出,她並未帶麵具,反正入水也會掉。當她走出去的時候,韓玨看向她,有點愣住,隨後一步步走向她,明明沒有什麼聲音,夙瀾卻覺得一陣緊張,捏緊了拳頭,韓玨離他隻有一個拳頭的距離,朝著夙瀾淺淺一笑,一如初見。他一隻手握著夙瀾捏緊的拳頭,另一隻手撫過夙瀾眉尾的那顆朱砂痣,低語:“告訴過你不要捏著手了,該走了。”說著鬆開了夙瀾的手。

夙瀾覺得自己被捉弄了一樣,她摸了摸鼻子,說:“你是如何進來的?”

韓玨指了指窗戶:“翻進來的,走吧。”

夙瀾一路跟著韓玨,韓玨的輕功好的出奇,感覺在她之上,難不成是因為老是翻山越嶺采藥?百思不得其解,她用了8成功力,才能跟上韓玨,而看韓玨,似乎挺輕鬆,看的身姿,隻能想到翩若驚鴻這四個字,幾縷長發垂在臉頰兩邊。夙瀾別過臉,專心趕路。

等仙湖已經到了,初秋夜晚的寒氣,也倒是逼人。夙瀾想,有的受了,正想要禦氣入水,卻聽到韓玨說話:“吃掉這個,可以增加閉氣時間,減少難受的感覺。”

夙瀾看著月光灼灼,他的臉上的月華,映入自己的眼中,很想問一句,我倆之間真的隻是同盟麼。韓玨看著她沒有吃,柔聲說:“吃吧,沒毒。”

“好。”夙瀾說,卻發現自己顯出了本聲,略為尷尬,把丹丸吞入。禦氣入水,韓玨跟在她的後進入。她剛發現水下一片漆黑,韓玨已經舉起了夜明珠,柔柔的光芒,照亮了一片領域。她懷疑湖壁上有暗道,便沿著湖壁摸索,照夙擎陽的落水時間,這暗道不會修在太深處,她朝韓玨指了指牆壁,韓玨也點了點頭。兩人便開始在牆壁上摸索,他們從夙擎陽的落水處開始找,摸索了一會兒,一麵要閉氣,一麵要禦氣抵禦寒冷,夙瀾兩者無法兼顧,開始覺得冷,摸索牆壁的手指也開始顫抖。韓玨見此,將手搭在夙瀾的肩上,她覺得暖流流過全身,直到心底,並不敢掉頭,隻是將手放在韓玨的手上,借著水的掩飾,他的手,真的溫暖。

水下的牆壁大多沒有什麼規則,而且借著夜明珠也很難看得清楚,隻能靠著手指摸索紋理,看看哪邊會有不同,他們鎖定範圍後,就開始一點點摸索,夙瀾漸漸開始覺得閉氣困難。而此時的韓玨,正感覺到指尖下有異樣,他扯了扯夙瀾的衣角,發現夙瀾臉色不大好。他摸了摸那個凸起的地方,大概是要推的,而密道開啟水流湧入,想必夙瀾堅持不了太長時間。他想罷,扯過夙瀾,抱在懷中,雙唇貼緊夙瀾兩片發白的唇,向夙瀾渡氣,而一麵按動那個凸起的地方,果然密道開了,密道中空氣湧動,水流激烈,直接將兩人推入,夙瀾閉緊雙眼,兩人剛進去,密道又關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