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凡的聲音再一次如驚雷,在空氣中炸響,歐陽驚風拳頭一握,一股怒火直衝靈蓋,這子,是不是今不見棺材不掉淚啊,居然一再挑釁自己的底線。
“嗬嗬,你什麼?你我不配這生機笛,你要買下來?”歐陽驚風轉身,看著雲凡,冷笑道,要不是今是在楊家這麼多人麵前,歐陽驚風早就出手了,哪還有這般好耐心,跟一個屁孩一再廢話。
雲凡點頭。
“你買得起嗎?你可知道,這個生機笛,可是十年前,我爺爺花了五千萬港幣拍賣下的,現在,就算你有一億港幣,也買不起了。”歐陽驚風冷笑不止,這子,是不是裝逼裝過頭了,居然還大言不慚地想要買下生機笛。
“這生機笛在你們手上,隻不過是一根普通的,隻能奏樂的笛子罷了,你們要奏樂的笛子,幾百塊錢就能買一個和它效果差不多的,我也不讓你們虧了,你們多少錢買的,我出雙倍價錢買下吧。”雲凡淡淡道。
“你這話什麼意思,難道這生機笛到了你手上就能變得不同了嗎?別雙倍了,就算是十倍,我們也不可能賣給你的。”歐陽驚風壓製怒火,語氣不善地冷哼道。
“自然,隻有在我手上,它才能叫做生機笛,在你們手上,它隻能叫笛子。”雲凡淡淡道。
歐陽驚風氣得臉色鐵青,但是又不好發作,這時候,就連一直不話的歐陽尋龍,臉上都不由出現了怒意,這子,一而再,再而三地跟自己的孫兒作對,難道就是想激怒自己的孫兒,借此讓自己的孫兒給楊家人留下不好的印象嗎?
“大膽豎子,這把生機笛,老夫收藏已經有十餘載,對它的了解可以已經入微了,你居然敢在老夫麵前大放厥詞,輕辱老夫。”歐陽尋龍霍然站起,雖然自持身份,他不應該跟一個少年生氣,但是人都是有底線的,雲凡剛才話中的意思明顯是,生機笛放在他手上是浪費了。
被一個少年如此羞辱,歐陽尋龍要是沒反應,那才有問題呢,堂堂港島風水玄學大師,就算港島的那些富豪見了歐陽尋龍,也會禮敬有加,今卻被一個少年,再三輕辱,而且還是連他孫子一塊輕辱,歐陽尋龍如何能不怒。
“尋龍兄,莫動氣,雲友這麼,或許是有原因的呢。”楊仲其連忙站起勸道。
“哼,今我倒是要看看,他到底能玩出什麼花樣,他不是生機笛隻有在他手上才能叫生機笛嗎?那好,就讓他跟驚風比試一下,隻要他能用生機笛讓那幾株梅花開放,這把生機笛,老夫就送給他了,要是不行,或者梅花開放的效果和數量比不上驚風,這子,老夫今必要教訓他一頓。”歐陽尋龍看著楊仲其,冷冷道,這楊老頭,居然還替這子話,不就是今下午瞎猜對了棋局勝負嗎?這讓歐陽尋龍很不滿,這次必須要讓自己的孫子狠狠打一次這子的臉,不然這次的求親十有**會沒希望。
楊仲其倒不是偏袒雲凡,他總覺得,雲凡太過淡定,這是胸有成竹的淡定,或許,這雲凡還真的有本事讓這生機笛在他手上不再蒙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