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伴著齒輪轉動
等待千年的雪櫻花
因為愛而褪去妖豔
是誰最後用血描繪
角間的點點淚朱砂
前世的奈何伊獨過
來生朱砂伴著伊人
西樓把酒醉月問君
也隻願君心似伊心
正是中午陽光明媚時分,校園裏開滿櫻花的櫻花樹林下倚樹而坐。落英繽紛,零落的花瓣輕輕地拂過淺舞的耳邊的青絲,然後落在翻開的書頁上。淺舞看著書頁上的花瓣,用纖細的手指輕輕的觸碰著花瓣,好似易碎的水晶玻璃一般的小心翼翼。突然,一陣風吹過,繁花落盡般的環繞著淺舞……
風已停,樹亦止。隻是,原來淺舞所在的位置竟空無一人,隻有一本掉落的書和滿地的櫻花。
另一個異時空裏,古老而神秘的國度,滿林白色的雪櫻漫天飛舞,夜月之中,月光映著花瓣翩然而舞。淺舞因時空的轉換而浮在空中,隨著風的點點消逝,優雅的落地。
環視四周,看著這一熒光銀月和暗色的夜空,和無法看到的人影,淺舞知道自己穿越了。看著夜空,在原來的時空也快到午休時間了,所以,淺舞決定在這裏睡上一晚,等到第二天再去尋找出路。
微風拂耳,在樹上休息的淺舞總覺得有人在盯著她,開眼巡視卻又不見半個人影,便又沉沉睡去……
樹影婆娑的暗夜之處,一雙眼眸正放著不為人知的異彩。
陣陣晚風不斷撫過,傳來的是櫻花的悲泣聲,夜月下的人兒,就這樣睡著了,月紗為她化上了淡淡的粉妝。
在櫻花林遠處的一片樹林邊,是一片碧波淨透的湖。淺舞在一夜的安睡之後來到了湖邊,淺舞輕輕的俯下身子,就看到湖麵上清晰的映著一個女子的臉。女子有著誘人的冰雪塋肌,東方古典美的麵孔--秀麗挺直的鼻子,媚人惑心的丹鳳眼,閃著獨特誘人光澤的唇瓣,兩邊的臉頰,可以看出有些微微的粉色。
呼——這是怎樣的一個絕色女子啊,在現代應該算得上超級極品了。仔細看去,雖然好似原來的我,但是卻給人感覺精致無比。再看看這一身衣裳,似焰般華麗的錦衣,心中思量著:這應該不是原來的我,那這個女子是誰?為什麼又會在這裏呢?這裏又是哪裏?
陽光已照在整個湖麵。湖上,一艘船在行駛著,一名男子在船的夾板上迎風而站,一身白色的衣服,飄起的衣袂,好似不食人間香火的仙人。當船繞過倚湖而座的山,找到清脆清新的樂聲時,男子看到了一幅很美的畫麵:一名女子坐在樹梢上,用葉子吹出好聽的曲調,風吹拂著她的發絲,在陽光下火紅的霓裳和烏黑的秀發襯著女子的豔而不俗。
淺舞看到不遠處的船,隻是輕輕的瞟了一眼,又繼續吹著。船越來越近,直至船已停在湖邊,那曲子的最後一絲旋律也隨風而去。淺舞熟練的從樹上跳下,走到湖邊,看著船邊男子的眼睛,清澈的眼眸,清透、幹淨讓人不禁入了神,從淺舞的嘴中說出一句連淺舞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的話:“帶我走。”那句說出來的話,沒有絲毫的猶豫和不自在,而且看著那男子的眼睛,會覺得很熟悉,竟從心裏對這僅第一次見麵的男子有著依賴、和無法言喻的信任,相信他一定會帶我走。
男子伸出手將女子拉上了船,沒有問淺舞什麼,就叫來了船上的管事給淺舞安排了房間休息,等到午膳時就叫她起來。
在船上的一個房間裏
“爺,這樣一個來路不明,而且第一次遇見還在如此僻靜的地方的女子,您怎麼能讓她上船呢?萬一她是雲影閣派來的怎麼辦?那您和三爺的行蹤不是被別人發現了嗎?三爺的身份也會被暴露的!還讓他人有可趁之機。”
“這件事我自有分寸,三爺可來了?”
“我在這兒,有什麼消息嗎?”隨著聲音的發出,一名男子推門而入,船上的管事立即給來的男子行了禮,識趣的出了門,並將門闔上了。
“三個月之後,在不夜城有一場比武大會,那些人必會都聚集到那裏。”
“嗯 ̄一切就交給你了。我去房間休息,到了岸邊城門我自會下船,那也有人接我,午膳不必叫我了。”男子用慵懶的聲音說著,然後進入了房間的內屋,剩下的白衣男子也自行離開了。
淺舞在房間裏看著房間裏優雅的格調,便可以看出主人的品味。想到這船的主人,淺舞不禁思緒著那熟悉的感覺的緣由,可怎麼想也無法想清楚。
其實,很久以後,淺舞才知道那來自心裏的感覺,原來是一個新的輪回的開始,一切似乎又回到了起點。如果沒有與他的相遇,沒有說出那句“帶我走”,是否就不會再進入曆史的輪回,至少,會讓大家都好過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