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曾經以為
剛從校園環遊車上下來。一路上那司機一直在放著蹦迪樂,搞的我也不由自主的在那兒晃來晃去,坐我旁邊的男生好像也是在那兒晃。世界就是這個樣子,也許你自己想停下的,但是因為周邊世界的喧囂,卻還是無法克製的一塊搖擺。瘋狂吧,都已經大三了,以後就沒怎麼有機會了。
一路哼著小調,優哉遊哉地回到宿舍。剛回,室友餘苗就一臉詭異的告訴我,有一個不認識的男生找過我,送來了一個包裹,看她的表情就知道了,那個男生肯定很帥。
隻是會是誰呢?這個學校我真的不怎麼有熟悉的男生,熟悉的也已經在3個月前我向他提了分手。上個學期,冬天才剛來的時候,他說,要照顧我。a市的冬天很冷,他說不想看到我像去年的冬天一樣,那麼清冷,他說要給我溫暖,不知道會不會太晚。那是一個清冷的午後,我一個人在塊石頭上又開始看天空。看我的那一刹那,我看到了他眼神裏的光彩,欣喜,還有…。羞澀。曾經看過這樣的一句話,表白是需要勇氣的,如果你要拒絕,請用不傷害人的方式。那一刻,不知道怎麼就想到了這句話,因為不懂得拒絕,所以,我們,在那麼多人的注視下,在一起了。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他的眼神,曾經。很久以前,我覺得我很熟悉過。
被那麼多人祝福了,在一起,雖然在一起,沒有很浪漫,但是並不排斥。不鹹不淡地,就這麼,在一起。隻是,盡管這樣,這份感情,還是沒有走的很遠,僅僅7個月,離今年的冬天還那麼遠,我們就不在一起了。“這個冬天,也許會很寒冷,但是還是不能陪在我身邊了”。他這麼對我說的時候,我大概就明白了。隻是那麼要麵子的我。怎麼可能會讓他先說出那2個字。當天晚上,我提出了分手。沒有任何理由,就這麼了。我說這話的時候,他一直在沉默,眼睛卻一直不停地看著我,仿佛在探索什麼。不說話就是默認了,我轉身了,就該是這樣的吧。忽然,就那麼一瞬,他抓住我,緊緊的抱著我,不管我怎麼反抗,然後在我的唇上重重的吻下去,那麼痛,仿佛在發泄一樣。之後,他很頹敗地鬆開了,“你知道麼,每次你看我,我都感覺你不是在看我,而是在透過看其他人。告訴我,你的心裏住的那個到底是誰?我們交往這麼久,好像這是我們第一次親吻吧,你連親吻都不願意,心裏住的那個,到底是誰?”聲音愈到最後愈小,仿佛在低低的哀求。
心裏住的那個?我心裏住的那個?是呀,這麼久了,我也感覺我隻是迷戀他的眼神而已,難道我表現的這麼明顯,連他都意識到了麼?我低頭,沉默不語。氣氛就這麼僵硬了,就聽見風吹的聲音。“都已經分手了,談這個還有什麼意義?”他苦笑,眼神那麼,受傷,一步步地從我身邊經過,越走越遠,越走越遠,漸漸的,已經模糊了…。
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寢室的,回去之後,就一直睡,連課都去沒上,睡了2天,卻滿是夢,夢裏,一直是他受傷的眼神,不停的在質問我,你心裏那個到底是誰,到底是誰,到底是誰?
我搖搖頭,都已經過去了,3個月了,很久遠了,心裏也沒那麼難過了,隻是路上看到也還是不說話,就這麼尷尬的維持著。陳辰,別胡思亂想了,還是老實老實看包裹吧。這個包裹,沒有地址,也沒有郵寄人的名字,就寫著n大法學係陳辰收,我就奇怪了,怎麼不寫名字呢?打開包裹,裏麵都是書籍,《亂世佳人》、《紅與黑》、《安娜卡特琳娜》、《朝花夕拾》等等,這些都是我喜歡的書籍,裏麵還有一張光盤,沒有任何說明,就這麼寄給我了。
等等,光盤?為什麼我第一個想到的是貞子,那個被詛咒的光盤,充滿怨念的光盤?寢室另外一個人,見我就拿著光盤發愣,取笑道,“不會是在想貞子吧,看了《午夜凶鈴》那麼久還把你嚇成這個德性?有點出息好不?”徑自拿過光盤,置於光驅中,就開始放映。
“哎,怎麼是穿婚紗的新娘呢?哇,新娘好漂亮呀,新郎呢?怎麼一直是個側臉呢?”餘苗那家夥首先忍不住嘀咕。
“再等等,馬上就可以看到了。快看,快看,正麵出現了,哇,這個,這個,這個也太帥了吧。俊朗修長,一身新郎裝真的是穿的比誰都好看。”
“哇,怎麼可以這樣?那麼帥,怎麼就結婚了,哎哎哎,我怎麼沒遇到呢?”餘苗又開始大聲呼喊了。
“喂,陳辰,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你認識這麼一個人呀,這個可是萬中難求呀?也許我還可以奮鬥下。”餘苗又喊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