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曾經以為(2 / 2)

“切,你就算了吧,你有你們家那位還敢紅杏出牆?”其他人聽見這個,都笑了,餘苗也不好意思地低了低頭。

哈哈的笑聲湮沒了我的震撼。那個光盤,比《午夜凶鈴》還更恐怖不是麼?怎麼可能呢?謝黎怎麼可能那麼早就結婚了呢?還是跟一個我壓根就沒見過的人,這個是玩笑嗎?謝黎,不是說還要很晚才能結婚麼?不是跟我說還沒有女朋友麼?不是說謝阿姨不同意那麼早結婚麼?這一切發生的太突然了?他怎麼可以,怎麼可以結婚?這絕對是一個玩笑,是哪個陌生人對我開的玩笑,要不怎麼連郵寄人的姓名都沒有呢?我不相信,不相信,不相信。

眼淚頓時溢出眼眶,我流著淚,衝出了宿舍,沒有方向的一通亂跑。那個傻小子謝黎

怎麼可以那麼快就結婚?怎麼可以這麼不聲不響地就結婚了?那個一起陪我上學放學的傻小子謝黎,那個陪我一起幹壞事,被發現了卻自己一個人攬錯誤的傻小子,那個早我大我2歲的傻小子謝黎,有著世界上最傻最憨微笑的那個人,每次看我的時候,眼神裏都閃著異樣光彩的傻小子,怎麼會?去年的這個時候他不是還在跟我打打鬧鬧麼?去年的這個時候,我們還是在談論大學裏應該都什麼書?《紅與黑》、《亂世佳人》不都是他當時告訴我的麼?還自豪的跟我得瑟他已經把那些說的書都看完了。去年的這個時候,我們還在爭吵著這個世界上有沒有鬼,相持不下的結果卻還是拉著我一塊看《午夜凶鈴》,結果把我嚇個半死,他卻一個人在那裏賊賊地笑。去年,我們一起沿著那條陪我們長大的小路,2個人一起肩並肩散步,搞的周邊的人都以為我們是男女關係?可現在呢?不就是畢業了一年麼?就開始拉著別人的手步入婚姻的殿堂?就開始滿臉笑容的、穿著筆挺的在教堂拉著那個與自己共度一生的女子認真的聽著牧師的禱告?

心裏好亂,就這麼想一直奔跑,就這麼永遠沒有思考,什麼都不想不去回憶。是的,我開始相信,那個人就是你,謝黎,隻有你才會記得我說過什麼,想要什麼。既然都已經結婚了,怎麼還是要如此多一舉,把那些會讓以為你喜歡我的證據給寄過來?還是,你隻是一直把我當成妹妹?一直都是我自作多情,是我天真的以為,那些我們的時候,快樂與開心的時光就是愛情?是呀,陳辰,清醒一點,那天晚上,你不是看到了麼?日記本上清清楚楚地寫著“陳晨,就像個小孩子一樣,就像我的妹妹一樣”難道你現在連自己的眼睛都不相信了麼?還是你選擇了逃避,不願意去麵對那麼多的感情糾葛?眼淚無聲的留下,謝黎,我們,怎麼會是這樣的結局?這一輩子,我隻想跟你一起走,現在你的身邊,卻有了一個不知名的,我不認識的她,我該怎麼辦?我回去要怎麼麵對,怎麼承受,即使之前,我也知道你隻是把我當妹妹?生活給的最殘忍的玩笑,不是麼?我以為我就會這麼隱忍著,就這麼安靜著,什麼都不想,就什麼都不會發生,一切都會留在遠點,不會越來越模糊。

他結婚了,那個我一直迷戀的人徹底開始跟別人在一起生活了。突然生活就像沒有重心了,沒有支柱,明明還是太陽當空,為什麼我隱隱感覺到了冷?一開始隻是覺得微涼,習 慣性地縮了縮我的肩,雙手抱在胸前,這個動作,是他最喜歡的,透骨的寒冷忽然就這麼襲來,我沒有防備,就這麼傻愣愣著,這次,沒有他在我身邊,我隻能一個人獨自抵抗。連那個眼神酷似他的前男友也被我趕走了,我還可以拿什麼來溫暖自己?還可以拿什麼來在這樣的天氣,這樣的風景中,來依靠,來安慰?

我不甘心,一點都不甘心,為什麼我默默地望了他那麼多年,甚至我們還在一起那麼開心,那麼溫暖的度過那樣漫長的一段時光,憑什麼就可以那麼無聲無息的放棄,憑什麼就可以那麼悄悄地被淹沒?我要回去找他,尋求一個答案,既然不喜歡我,為什麼還是要對我那麼好?既然已經結婚了,為什麼還是要記著我自己喜歡東西?而且還是要匿名寄過來?

回家吧,雖然有點晚了,但是總好過讓自己心安,讓自己內心有著落。

那麼,就回家。明天最早的火車票,回g城。不管結果如何,至少需要個結果來證明來結束,隻是結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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