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舞不知道此刻是什麼感受,她猶如掉進了萬丈深淵的冰窟窿裏,生命中的陽光沒有了,沒有人能像陽光一樣照進她的心裏溫暖著她。
圓舞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發現全身像泄了氣的氣球一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回想著出事前的一幕幕,圓舞全身顫抖。
圓舞大腦中會放著事發之前的一幕幕。
“圓舞,不管怎麼樣,你都要試著邁出這一步,你有選擇幸福的權力,你不能總是逃避,你心裏明明有他,為什麼不願意給彼此一個機會”,江月兒追進了圓舞的車裏,不停的勸說著。
“月兒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你先回去,我隻想靜靜。”
“你想靜靜可以,一會兒我們一起回家”,江月兒拒絕下車。
圓舞隻想找個人少的地方安靜一下,上了車就往外環路上開。
聽到江月兒說的話,她心亂如麻,她也想毫不猶豫的給彼此一個機會,但是……
想到這裏圓舞痛苦萬分,無意識的車開的越來越快,等到月兒想要阻止時已經來不及了,前麵彎道突然行駛過來一輛貨車……
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因為我,月兒不會跟著我出去,她也就不會死,圓舞被內疚自責淹沒。
“圓舞,你冷靜一點,這並不是你的錯,這隻是意外。”顧宸宇試圖穩定圓舞的情緒。
“不,這是我的錯,我的錯”,圓舞雙手抱著頭不停的搖著反駁著顧宸宇。
“圓舞,你冷靜一點。”
“你騙我的對不對,月兒隻是沒有脫離危險期對不對”,圓舞情緒激動。
“圓舞”,顧宸宇心痛的看著自欺欺人的圓舞,不知如何安慰。
圓舞雙手抱著雙腿,將頭埋在膝蓋上,眼淚順流直下。
顧宸宇默默的注視這悲傷中的圓舞,從她抖動的肩膀可以看出她在壓抑的哭泣,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病房內時不時傳來壓抑的抽泣聲。
“我什麼時候能夠出院”,圓舞平複了下情緒抬起頭問道。
“明天”,顧宸宇艱難的說出這兩個字,按照他的計劃是打算在醫院多觀察兩天的。
“我在醫院呆了多久。”
“由於失血過多,昏迷了一個星期,你並沒有傷到要害”,顧宸宇對上圓舞的眼睛。
圓舞頭腦一片空白,她清楚的記得在最後時刻月兒撲到了她身上,昏迷了一個星期,那……圓舞悲傷看著顧宸宇嘴角動了動,收回視線,最終什麼也沒有說。
“江父江母已經將江月兒下葬了,你不要多想”,顧宸宇心中歎息,仔細的觀察著圓舞。
“爸,媽”,圓舞輕聲的喃呢著:“我要出院”,圓舞掀開被子就準備下床。
“圓舞,你剛醒過來,需要再觀察一天”,顧宸宇連忙阻止圓舞。
“不,我都好了,現在就可以出院”,圓舞推開顧宸宇,由於站起來的動作過猛,圓舞一陣暈眩又跌坐在床上。
“有沒有哪裏不舒服”,顧宸宇雙手穩住圓舞的雙肩。
“讓我出院好不好”,圓舞急紅了眼,淚汪汪的眼睛看著顧宸宇。
顧宸宇心中歎息,知道自己妥協了,罷了罷了依著她吧,最多自己多費點心照顧她的身體。
“今天出院也可以,不過這段時間不管你要做什麼,不管要去哪裏你都要告訴我,我陪著你,同不同意”,按照圓舞現在的狀況,顧宸宇不放心。
“我同意,我同意”,圓舞激動的抓著顧宸宇的胳膊,邊說邊點頭答應。
“我讓秦伯伯過來看看你現在的身體狀況,了解一下需要注意的事項,我們再出院,你先躺下”,顧宸宇照顧圓舞躺下。
等秦院長交代完注意事項,顧宸宇和圓舞離開醫院時已經天黑了,顧宸宇以天色已晚為由拒絕將圓舞送回家,直接將圓舞帶回了瀾庭苑的私人公寓。
“乖,今天晚上先在這注意晚上,有事等明天再說”,顧宸宇將圓舞帶到臥室。
“可是~”,圓舞很糾結,她想去看月兒,再去看父母。
“圓舞,現在已經晚了,就算你要去看月兒或者你父母都要等到明天再說”,顧宸宇一眼就看出了圓舞的心思。
“再說,我陪了你一個星期胡子都沒有刮過,先讓我安心的休息一晚上可好。”
圓舞張了張嘴剛想反駁,但因顧宸宇的話才注意到他麵容憔悴,有很重的黑眼圈,下巴明顯長出了胡渣,圓舞最終點了點頭表示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