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呂良(1 / 2)

路沉走進大營,見一身著儒裝的男子坐在案牘前,頭戴綸巾,左手持書,右手握筆,卻是一副儒將形象。這正是路沉頂頭上司呂良字子偉。路沉見此暗暗稱奇,這黃巾軍裏有儒士,真是奇葩。這就好比天朝有研究生跑到西部支教一樣,世間少有。不過想起軍中傳言,路沉就不奇怪了。傳言呂良一族本是長社望族,十年前呂氏族長病重,尋醫無果,皆傳言被惡鬼所命,命不久矣。幸得天公將軍大弟子馬元義馬聖子路過,做法驅散惡鬼,並給予呂氏族長還陽符一張,養生水一杯。此後呂氏族長三日內就能下病床行走,半旬後與常人無異。自此呂氏皆信太平道。因為最近呂氏與陳氏不和,陳氏朝中有人。所以,呂氏一族被打壓很慘,適逢恩人馬元義被朝廷殺害,無不憤恨,又聞天人張角舉大旗,鬧起義,遂呂氏一族舉族投了太平道。

“末將參見將軍。”

“起來了就坐下吧,還要我請你?”呂良見路沉進來,放下狼毫毛筆眼神卻未離開書卷開口道。“敗軍之將不敢坐”路沉可不敢坐,來玩笑,萬一呂良是說的反話,真坐下可就完蛋了。啪!呂良一手把書拍在案牘上怒目而視“你不敢?你季商不敢誰敢!在山林裏紮營被敵人摸到眼前都不知道。你這司馬怎麼當的!我告訴你,別一天鬼混,雖然渠帥擊敗朱儁主力。但漢庭還沒倒,不是你享樂的時候!你想要享福可以脫下這身軍裝退出太平教,去荒山野嶺當個安樂公。”聽到此話路沉後背直冒冷汗,來玩笑,路沉也想脫離黃巾啊。可惜,路沉是個大頭兵還好,誰都不認識他。誰讓他是當官的,還是軍司馬,脫離了最後估計也難逃一死。不過路沉畢竟是穿越而來的,自然比前任要有自信些。路沉暗暗發很,不打個漂亮仗看來是沒辦法讓別人刮目相看了,想到這,路沉半跪到“末將不敢,請將軍給我半個月時間,待我重整部隊,定一雪前恥。如若不能,無顏再見將軍,更無顏麵對大賢良師。自當戰死沙場。”呂良聽到這,微微一頓。終於仔細看了看跪在麵前的路沉,卻見路沉眼裏出現少見的堅定與決絕,和平時相比,宛如兩人。莫不是這一次敗仗讓季商成熟了?呂良如此想著,心中甚是欣慰。臉上卻嚴厲道“好,難得你有此決心,我給你二十日,多給你五日。到讓我時看看你能耐幾何。下去把新兵領回去吧。”

“末將告退”

走出大營直徑來到新兵營。新兵營是由立過功勳的老兵帶領。一共二十名老兵,每人都是十夫長,長官是一名屯長,約由五十歲。由於姓王,大家都叫他老王頭。久而久之,都隻知道他叫老王頭而忘了他真正叫什麼。新兵營肥缺,雖然老王頭隻是一個屯長,但各路好漢都賣給他麵子。畢竟,他要是卡著不給你補充兵源流很蛋疼了。“老王頭,我來領新兵了。”路沉提著一壺酒對著老王說著。(這酒怎麼來的,路沉不會說他剛剛打劫了一個十夫長的故事,扯遠了扯遠了)老王頭見到路沉手上的酒,滿是皺紋而又嚴肅的臉難得擠出一絲笑容“路司馬隨便挑,保證個個生龍活虎。路司馬就是客氣,來我這還提什麼酒啊”老王頭如此說著手上卻不慢,一手接過路沉的酒轉手就不知藏哪兒了。路沉見此心中一樂。這一手高明,怪不得軍中禁酒但這老王頭好酒的名聲卻揚名在外。“你老王的人品還信不過嗎?這些人你知根知底,你讓人給我選五十八個高體壯的,我等著領人就是。”“申濟,你給路司馬挑人,記得好好挑,然後送到路司馬軍營裏去。來,路司馬,回營帳喝一杯,十年的陳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