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悄無聲息的降臨,天空潔白的月光映照著大地,地上的小草隨風而動,仿佛這就是太平的盛世。隻有荒野的屍體與斷裂的武器,還提示著世人亂世的來臨。
路沉翻身走營帳,看到這夜色不由想到自己前世的家鄉,居家不知鄉愁,而異地而有感。不過說起來老王頭酒量真好,自己最後居然還是被人扶回來的,而老王頭一點事都沒有。
深夜無事,白天醉酒睡了一下午,晚上醒了又睡不著,見校場燈火通明,路沉準備練練武藝打熬打熬力氣。畢竟三國猛將遍地走,路沉不清楚自己幾斤幾兩,得讓自己有點防身能力,別遇到一個龍套甲就給弄死了。二十天後和漢軍打,雖說漢軍那是龍套。畢竟按理說,軍司馬在演義裏也是龍套角色。到時龍套遇龍套,菜雞互啄,得保證自己別給啄死了。雖說路沉不怎麼懂武藝,但將自己武器練得順手路沉就滿意了。有道是,書讀百遍其義自見。這武器練久了,自然能總結出一套可行的戰法。
漫長的時間總是因為認真而轉瞬即逝。見已是卯時,路沉對親衛說道“通知穹歸,集合部隊。”“是大人”親衛領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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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兩個曲的都到齊了。”周昂抱拳道。“嗯,穹歸我昨天給你任務進行得怎麼樣?”路沉站在點將台上一邊審視著下方士兵,一邊問著周昂。別說,因為高度問題,路沉看著下麵黑壓壓的人頭,感受著士兵對自己的敬畏。路沉還挺喜歡這種感覺,像吸鴉片一樣讓人著迷。“屬下昨天與眾兄弟將附近的樹木砍伐一空,由於時間緊迫,隻製成400麵簡易盾牌。這盾牌不怎麼經用,而且我們拿這麼多來也沒用吧”周昂一臉疑惑,不知要這麼多簡易盾牌來幹嘛。要知道,正真的盾牌不是那麼容易做出來的。要經過多道工序,才耐打,不會輕易破損。而那種盾牌多是配給刀盾手的。顯然,這400人不可能人人都是刀盾手。那是需要立功才能得到的裝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