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懷山和唐明得到這個消息兩人會心一笑,總算鬆了口氣。
由於省裏主要領導作了指示,省公安廳的人直接參與了這個案子。
原來周文庸案隻不過是個引子,周文庸隻不過是一個國際洗黑錢集團的小嘍囉,通過這個案子牽扯出了跨越我國和港澳、東南亞的犯罪集團。在掌握了確鑿的證據之後,省廳報公安部一舉打掉了這個犯罪集團在我國的分支,有效的震懾了跨國犯罪分子的囂張氣焰。
案子破了之後,淮州的公安係統得到了省委肯定,對抓捕行動中的突出人物給予了表彰。
慶功宴上,駱懷山站起來舉起杯說:“這個案子辦的漂亮,說明我們淮州公安係統的同誌是經得住考驗的,是一支有戰鬥力的隊伍,他們的成功不是偶然,是他們平時注重隊伍建設、注重思想建設的必然結果。我們都應該向公安戰線的同誌學習……”
駱懷山一席話,給予公安係統極高的評價,趙玉虎做為這次案子的直接負責人心裏如蜜甜,臉上卻是一臉莊重。本來趙玉虎同唐明一樣是外來派,他也一向同唐明走的較近,常委會上是唐明有力的支持者。現在駱懷山有意拋出橄欖枝,讓他不得不在心裏做衡量。
唐明當然聽得出駱懷山話裏話外的拉攏之意,不過他並沒有做什麼表示,在駱懷山講完話之後隻是象征性的說了些官方套話就宣布酒宴開始。
由於是慶功宴,參加的人數比較多,有些還是基層幹警。我坐在唐明一桌緊挨著唐明,主席是駱懷山,他的秘書當然也緊挨著他坐在次席。這讓我真有點“二號首長”的體會了。
公安戰線的同誌們酒風比較豪邁,我隨著唐明適時的替他擋了不少酒,饒是我酒量逐漸見長也沒有頂得住幾個回合,就麵紅耳赤翻江倒海起來。而駱懷山的秘書孫強自始至終舉杯暢飲、談笑自若,絲毫沒有酒意。我這裏雖然感覺不行了,可還是硬撐著。
至於最後酒宴是怎麼結束的,我已經沒什麼印象了,我是被人扶著提前出局的。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一看表,都快九點了,我心想壞了,怎麼能睡過頭呢。三下五除二洗漱打扮,夾起包飛快的跑向政府。
上樓的時候,我在樓梯口停了停,平靜了下心態和呼吸,用平常的步伐走到自己的辦公室。
安排好一天的備忘,就到唐明辦公室彙報。
唐明正在批閱一個文件,見我進來也沒有抬頭。我見他杯子裏的水不多了,就給他續了水。
“小劉,昨晚沒事吧。”
“沒,沒事。”
“你的酒量還得練啊。”
“老板放心,我的酒量進步很快,以前最多喝半斤,現在差不多能和一斤了。”
“嗬嗬,進步挺快啊,不過一斤的量在我這裏還是不夠用啊。”
“那我就下苦功,一定把酒量練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