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我了解,下麵工人並沒有得到這部分錢啊。”我不解的問。
“政策已經製定了,落實也是需要時間的。”唐明道。
“就怕拖久了會生出事端。”我擔心道。
“你的擔心也不無道理,這樣,你再給財政局打個電話,督促一下。”唐明也知道我們的一些機構的辦事效率,讓我打這個電話要傳達的意思就是這件事市長關注了,這至少能讓那幫人重視起來。
上午十點多的時候,信訪辦呂連生主任反饋說青平礦山來了幾個人,提出一些要求,如果處理不好怕會造成不好影響。我心想,真是怕什麼來什麼,早上剛說這個事,才兩三個小時事兒就來了,於是,不敢怠慢,報告了唐明。
唐明問來的人走沒有,如果人沒走就安排見一見。
礦山來的幾個人中有一個顯然是領頭的,呂連升主任在我耳邊小聲介紹說他就是以前礦山黨委書記孫繼禮,已經退休了,不過很有威信,就被工人們拉來了。
唐明很熱情的接待了工人們,詢問了一些情況,幾句暖心話說的在做幾個人滿眼含淚。
孫繼禮說,礦山走到今天他們那一代人難辭其咎,不過再怎麼說也不至於落到這般田地,他想不通啊。
唐明說,曆史潮流非你我能夠左右,功過是非自有後人斷,我們隻要做到四個字——問心無愧就足夠了。
然後,唐明幾句話就安頓好了眾人,還給他們布置任務,回去好好宣傳市政府的政策,克服眼前的困難,將來一定還大家一個活力無限的新螢石礦。
最後,每個人花了一百元路費就餐費,他們還推辭不要,我說這是唐市長一點心意,不要的自己退給市長,他們才接受。
下午五點多,我心早飛回自己的新家了,問唐明晚上有沒有什麼安排。
唐明見我磨磨蹭蹭,也猜出我有事,就說:“有事就直說,幹嘛磨磨唧唧,不就想請個假嗎。”
我撓著頭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兩聲。
“好了好了,一定是要去陪小蘇,晚上反正也沒什麼事,你就早點回去吧,明天記得準時來就行了。”唐明頭也不抬,揮揮手,一副不待見的樣子,我心裏卻是暖暖的。
我特意在花店訂了一束玫瑰花,要求他們晚上七點半送我家去。
回到家時才六點。打開門,客廳沒人,廚房有動靜,於是我輕手輕腳的換好鞋,躡手躡腳的走到廚房想搞個偷襲。走到門口,見裏麵隻有一個人,我就猶豫了,因為我真的分不清裏麵人到底是蘇美侖還是蘇美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