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回到淮州(2 / 2)

唐明讓我站在那裏,圍著我轉了一圈,確定我沒任何問題,才放心的說,“好小子,把我們都嚇的夠嗆,還以為你要交代在那裏呢。”

“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嘛。”說著我還活動了一下手腳,蹦了幾下。

“怎麼不多休息幾天?”唐明關切道。

“我是個閑不住的人,讓我沒事躺在醫院是一種煎熬,還不如會來上班。”我說。

“回來也好,這幾天你的活都讓吳秘書長幹了,時間長了還真不是個事,你回來正好,去跟吳秘書長報個到,捋一捋下一步的工作。”唐明說。

我回來後,熟識的不熟識的都來看望我,來人就會上人情,人情禮往不勝其煩。

電話響個沒完,總有人約我吃飯,說是為我接風,其實還不是趁機達到自己的目的。有時候我是真的沒時間,這種情況下,直接拒絕倒也理直氣壯,可更多時候是我不願意去,還要想出許多瞎話敷衍對方,這就讓我覺得有些累,仿佛自己就是一個戲劇演員,一會兒畫黑臉,一會兒畫白臉,一會兒又是花臉……

現在我家裏的經濟狀況我也不怎麼清楚,經濟大權都掌握在蘇美侖手中,我手裏的閑錢也都是問她要的。一般情況下,我根本就沒有花錢的機會,出去吃飯基本上輪不到我買單,打工作牌我也是極少上場,而且有限的幾次牌局都是大勝而歸,我深知裏麵的道道,也就很抵觸這樣的活動。

並不是說我不喜歡錢,也不是我不需要錢。一句俗話說得好,錢不是萬能的,但沒錢是萬萬不能的。我有很多地方其實都是需要錢的,比如我現在住的房子就有點小,既然跟嶽父嶽母說了要接他們來住的話,就要提前做好準備。又比如,我的父母還在農村,一把年紀了還要操持繁重的莊稼活。還有,我的兄弟姐妹,日子都還過的緊巴巴的,尤其是我那可憐的妹妹,每次想起她來我都莫名的心痛。這一切都離不開錢,所以說,我現在還是急需要錢的。君子愛財取之以道,我相信,憑我的能力,通過正當的途徑,這一切問題都會慢慢解決的,隻是早晚而已。所以,現在,我對原則性的東西,一定要堅持,這也是仕途能夠長遠發展的一個保證。

凡是收到的人情,我都給蘇美侖交代清楚,單獨開個賬戶存放在一起,我說,反正這也不是我們掙到的錢,幹脆找個機會捐建個學校或其他的地方做做慈善吧,蘇美侖十分讚成我的想法。

現在我們家日常開支其實也不大,我們兩個人一般很少在家吃飯,偶爾有機會,也都是簡單的炒幾個小菜,喝點紅酒而已。我們還沒有孩子,別的基本上就沒多少開支的地方了。

說到紅酒,我想起了巴頓酒莊的老板黃梅,一個知性女人,讓人過目難忘。不過自從周衛東帶我們去一會後我再也沒有去過,雖然我知道,在那裏拿酒她並不會收錢。上一次,蘇家姐妹搬回去一箱價值不菲的酒是因為有周衛東在場,如果我自己去拿,那性質又不一樣了。現在家裏的酒好像快喝完了,指望我花錢買是不可能的,看來是時候再去吃大戶了。

不知道為什麼,總是占周衛東的便宜,我還總就覺得心安理得,真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