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你這是要幹嗎?”
憤怒而緊張的揮動手臂,企圖從中能夠掙脫。
“哈哈!小夥子,你還要跑嗎?”
“前輩停手,我不走便是。”
風聲漸漸停止,向後的壓力也從身體的窒息轉為呼吸順暢。
“前輩,你多次戲耍我到底有什麼意圖?請你給我一個理由好不好?”
幾近頹敗的坐在竹編仰椅上,暗暗定定心神,麵色稍沉。
深山周圍沒有隱隱傳來清脆的蟲鳴鳥語,似乎是隱藏在高山上的深山老林中。
高山之巔?這個念頭不知為何突然讓我有些不寒而栗,周圍的氣氛也異常冷峻。
“小夥子,你突然想到什麼啦?怎麼哆嗦上啦?”
老人麵色平和的笑笑,卻仿若魔鬼般的聲音穿透耳際,心裏又是一陣顫顫。
“沒沒有,我隻是想知道前輩留我,和剛才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晚輩不明白。”
“嗬嗬,也沒什麼,就是我看你的星宿有些黯淡而已!”
然後便是一臉天妒英才的悲憫,無奈的搖搖頭。
“前輩,這是什麼意思?星宿?那是什麼?”
老人家雙眼白眼一番,啐了一口:“混小子,連這都不懂?”悄然坐在我對麵還是對我解釋道,“七宿鬥宿為北方玄武元龜之首,由六顆星組成,狀亦如鬥,一般稱其為南鬥,它與北鬥一起掌管著生死大權,又稱為天廟。牛宿六星,狀如牛角。女宿四星,形狀亦象箕。虛宿主星即堯典四星之一的虛星,又名天節,頗有不祥之意,遠古虛星主秋,含有肅殺之象,萬物枯落,實可悲泣也。”
見我一副雲裏霧裏的樣子,自知這些道教術語也是對牛彈琴了。
“說的明白些就是如今你的星象呈現的是虛星掩天星,凶多吉少了!”
還是不太明白的皺皺眉,但最後一句凶多吉少倒引來我心底一驚,忙忙詢問原因,“那前輩可有破解之法?雖然我不太明白你所講的,但我相信你說的是真的。”
老頭全然孺子可教的點點頭,起身站到竹窗前,目光直直的看著遠方明亮的夜空,眉頭一直沒舒展過。
起身走至老人身側,透過他的視線望向遠方.
浩渺天際雲霧層繞,點綴的繁星分外耀眼,似是觸手可及的無限遐想,卻又讓人恐懼的想離它更遠。
兩人相立無語,似在向遠方生身的圖騰膜拜,心裏霎那間空白。
良久,老人沉聲打破了寧靜的深夜,“小夥子,你相信命果天定嗎?”老人仍是沒有回過頭,隻是淡淡的看著遠方的黑暗,語氣空洞。
我聞言一震,也說不清楚是因為突然的聲響被嚇了一跳,還是被他的話帶進了思維的旋渦。
大腦裏有了片刻的停滯,回過神來,老人已經雙眼迷蒙不清的盯著我的。
“前輩,我不太相信因果注定的說法,我更相信人定勝天!”
目光灼灼的瞪看著眼前這個頑固古怪的老頭,心裏再也沒了剛才的膽怯,似乎那些話就是我深刻進腦海裏,沁入骨血的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