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古怪老頭突然豪氣幹雲的大笑起來,欣然的對我點點頭,沉聲道:“好,我們果然沒看錯,你雖曆經三世輪回,那侵入心髒的誓言還是依舊啊!”
我麵上一驚,眼神也瞬間聚攏,急切不解的詢問道:“前輩,今日你說的話這般古怪,你到底有什麼目的?隻是為了戲耍我嗎?還有可否告知你到底是誰,救我有何目的?”
老人聽到我的語氣已經開始發狂,不怒反笑,“嗬嗬嗬”帶了兩分不羈卻讓人倍感親切,麵色柔和的說:“天翑,我還是比較習慣你現在的口氣。什麼前輩前輩的,三千年前我們可是年歲相當呢!要不是你小子非要來個什麼殺身成仁的把戲,你還不也是我這副德性?還記得當時蒼龍八神與我們決戰在紫嘯篁山,天月都為之變色,那場激戰直到今日我也還是心有餘悸。”
三千年?
心裏恍惚間有個角落肆意燃燒起來,紫光熊熊蔓延,一點點吞沒,包裹。電光火石間,似有無數人影攢動,鮮血染遍蒼穹,勾勒出嗜血的雙眸。突然畫麵顛覆向下傾斜,灼身全是烈日岩漿,隱隱間那顆心真實的感到灼人的炙熱,猛地緊縮,越來越緊,越收越小,令人窒息的熱流源源不斷的席卷過來,直至再也無法呼吸。
似是完全沒注意到我約為烏青的臉色,渾身輕顫的身影,徑自沉澱在自己的回憶中,完全沒在意我的承受能力,一直在耳邊不停勾起那些讓人痛不欲生的片段。
“你說你也是,怎麼就甘願從那赤魂之巔掉下去呢?”
嘭!
不出所料的我的身體應聲倒下,臉色比剛才更加難看,不斷的變換顏色,看不出是劇毒攻心還是別的什麼。
布機神色淡淡的看著隨聲倒下的我,眼中複雜的閃過一抹異樣精光,看似有些無奈的搖搖頭,無限惆悵的輕歎一聲,“哎.......”,白衣長袖伸至半空,輕手一掠。
一陣清風徐來,伴隨的還有層層白色煙霧,一層又一層的籠罩照在我周身,極為為輕柔的將人慢慢抬起,緩緩升至半空朝著屋內飄逸過去。
望著所謂天翑飄走的幻影,布機臉上一閃而過的安逸又被濃濃愁思覆蓋。“提前喚醒你真不是是對是錯。隻是你仍免不了蝕心的噩夢。哎......”
背身而立,依稀潔白的道袍沐浴在柔和的月光中,顯得那樣和諧。依稀可見三千年前那個翩然風姿的華美少年。
隻是往事不再,流年難再聚。
狡黠月白的圓月鬥如牛盤靜靜的灑下氤氳的光澤。沒有山水的波瀾壯闊,連綿延伸,就這麼突兀的在雲層之巔,高山架起。
白霧絲絲繚繞,一層層濃密就這樣靜靜的籠罩在前方看不真切的黑暗上,層層遞遠。
似是一個共享的蒼穹,卻要人不敢相信。
點點月光似一張無形的大網一點點向這群熟睡的人們攏過來,毫沒預兆的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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