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衝著我吼:\"你擔心他個屁我要是你,直接拿剪刀剪掉他的jb,看還有沒有搞頭亂整還擔心呢,死在外麵最好\"
夏莎這話把我給逗笑了,我說有天半夜,莫龍睡客廳,我還真差點想拿剪刀剪了她jb。
夏莎感歎男人太風流,她說現在的男人還真是沒幾個好東西,弄得她想打一輩子光棍。
我說別啊,好男人肯定還是有的,隻是女人好命好才能遇到。
第二天夏莎拖著他爸去了杭州,莫少謙開車送我回公司正常上班。
程經理看我出現還驚訝,問我:\"回來得挺快啊事情處理完了\"
我說處理完了,程經理看著我笑:\"你現在還有機會哈,要是家頭的事還沒弄完就趕緊的去弄,一旦今天開始工作,從今往後我可不會再準你假\"
我說我知道了程經理,以後就算天塌下來我也不隨便走。
她說那就好,讓我開始工作。
連續穩定上了一個星期,期間我有不定時的給莫龍發信息甚至打電話,但他手機依然處於關機狀態,我發的信息,他更是一條沒回。
早上在會議室開會,我麵試後第一次見到我們企業的老板,年輕氣盛,長得好看,還有錢。
就是有點嚴厲變態,開會時連東張西望都得挨罵。
我原本好好聽他說,結果我放桌子上的手機,像打屁似的震動,來電顯示上閃著夏莎。
我本想不接,擔心她出什麼事。
我隻好跟大家說不好意思,我去接個電話。
說完,我抓起手機拉開會議室門按下接聽鍵。
夏莎出口成髒,她說:\"艸,曲潔,老子服裝店被人砸了,我剛從杭州回來就往店裏趕,本想把店鋪打出去,可他媽誰那麼缺德,把老子店砸得稀巴爛一定是你那賤皮子妹妹,老子這次真的要殺死她媽的\"
我跟夏莎說我現在在開會,我一會兒回你電話。
夏莎說,你開吧,我就是跟你說一聲,我要去找你那個賤人妹妹,老子今天不殺了她,我不就姓夏。
我說你先別衝動,等我開完會,中午去找你,我們商量商量。
掛了電話回到會議室,裏麵陰森森的透著怪異。
老板沒有繼續講,台下的人都定定的盯著我,我剛坐下,老板把他手上的文件重重砸桌上:\"是誰規定開會期間可以接電話\"
我嚇得不由自主發抖,在座的人膽怯的望著桌麵不吭聲,眼睛也不亂眨。
我平複緊張的心理跟老板解釋,老板姓莫,叫莫文澤,我喊莫總莫總,我說剛剛是我朋友打電話有急事。
老板冷厲的看我:\"既然你朋友的事重要,那麼,從今往後,讓他給你飯吃,給你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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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他有那麼好既然那麼鐵,你還上什麼班不如回家天天圍他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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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公司不養混日子吃白飯吃的人,你沒能力趁早滾蛋\"
我被老板抵製得麵紅耳赤,我心裏不服,我心想不就是接了個電話我現在實習期間做著比轉正還多的工作,我有哪一點像混日子
我不停的為自己辯解,我說:\"莫總,我沒有混日子混飯吃我朋友是真有急事,再說,我說接電話時,你不沒說什麼嗎我以為可以\"
我們老板臉上更加冷,他微微皺著眉毛,輕挑的說:\"你沒混日子一個靠走後門的人,難不成還想挺著腰板說是靠自己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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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公司不需要你這種菜鳥你明天不用來了\"
我直接從椅子上站起來,我說:\"老板,你這麼說話會不會太傷人了\"
明明是你們打電話叫我來的,現在怎麼又成了是我走後門我還是菜鳥
他輕笑,是那種很看不起人的笑:\"你要是覺得這話傷人,你現在就走\"
說完,他整理著文件繼續開會,我本來還想跟他爭辯,坐我旁邊的程經理使勁的拽著我手又朝我使眼神。
我憋著一肚子的氣坐下,會開完,周圍的同事都朝我投來怪糟糟的眼神,還有個別的人說難聽的話議論我指責我,說我腦子有病。
程經理也狠狠說了我一頓,說我太不懂事,還說我以後有我苦果子吃,她說莫文澤這人處女座的,苛刻到不行,平日裏從來沒人敢像我今天這麼反駁他,他罵人時,大家隻能聽著不吭聲。
她還說莫文澤家底很龐大,這家進出口企業是他自己白手起家開起來的,他家頭是做房地產,開電影院開酒店的,特有錢,即便他家頭有錢,他照樣挺得硬氣,不靠家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