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荷的花船已經進了渡河,來了帖子今晚來訪。上次別後我一直和她保持著聯係。我看了帖子言:“果綠替我回帖,今晚我當去拜訪。君荷遠道而來,怕是累了。所以我過去。”
果綠接了帖子出了食府。
我在大堂隨意找個地方坐下。
食府前停了三輛豪華馬車,下來四人。
“隨風,”路映樓還是往日裏溫和的表情。
樓宇隻是懶散地打了個招呼,又沒見到果綠。
花青悠與我隻是相視一笑。
還有一人,端得是眉宇清明,細長的眼內透著那便是當朝太子殿下,路映辰。雖是這平常的華服,但也有著驚人的氣勢。
我立馬上了前作揖。“隨風見過太子哥哥。”
“免禮,你是皇姑姑的義子,這出門在外就不必如此多禮了。”他笑言,爽朗的笑聲在大堂內響起。
我引他們四人入座,那個慢小二悠悠地走了過來,上了茶和點心。
樓宇用帕子在椅子上反複擦拭。方才入座。
桌上我早已命人鋪了一塊連雲紋,月色素錦。
“隨風,府上的貨物已堆放數日,你看那天我派人送去綠珠。”路映樓言語。
“如此就多謝三哥哥了。明日便可送過來。”我也不客氣。畢竟這時間越來越近。已經忙活很久了。
接著太子哥哥又問了我一些關於綠珠的事。我一一回答。
樓宇一改往日的活潑,悶悶地喝茶。看著空曠的大堂牆壁上的留白“太子哥哥,竟然今天我們都在這裏。不如應了這老板之約。”
路映辰挑了挑眉,“我也來過這幾回。倒是沒有聽過這個約定。”
“回太子哥哥,這食府的老板說誰要是能比得過四大公子,便可得三千兩白銀。和這食府的竹牌,以後在食府用膳全免”
“這是真的。隻是我們都未在意,所以沒有提起。太子哥哥不知道這事是再正常不過了。”路映樓接著也說了這麼一句話。
“好”太子言,“我們就畫上四幅畫。看日後誰拔得頭籌。”一邊的快小二聽得四人之言。立刻領了眾人將東西給擺了上來。就怕這四人隻是一時興起。這畫還沒做,就無興了。
一炷香的時間大家都已完成。
太子畫的是雪中勁竹。疏落有致,竹翠雪白。
樓宇畫的是月下茶梅。白色的茶梅卻沒瓣中間有一道血痕。但是在月色裏,卻是花怒暗香。
路映樓的是一葉扁舟,水紋流暢,扁舟已遠。自由一股隨性。
花青悠畫的是傲骨寒梅。隨意用墨點花托,和枝幹,留下大片的白。那便是花海了。
四人收了筆。快小二立馬將畫給一旁的慢小二。慢小二便現場開始裱畫。
大家回坐,又點了些菜肴。吃吃喝喝。畫已裱好,掛在了牆上。隻是五處白,現在還留下一處。
樓宇舉起杯子言:“這還有一處白,而今在坐的也隻有隨風未作。不如今日也做一幅吧!”樓宇這樣說道。本來我留一處白是引四處才子前來挑戰的,而今卻被自己給困住了。
“我還未見過隨風作畫。”路映樓也附和道。大家看向我。這是推脫不了的。
我端起酒杯一吟而盡:“隻是如此,我希望添些彩頭。”我放下杯子。與其推脫,倒不如一搏。或許可以得到更好的開業效果。
太子也來了興趣。“你說,我們應便是。”
“若是我贏了,你們四人在綠珠開業時,送我一份大禮,若我輸了,我應你們每個人一個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