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宇聽了心動。這隨風也太托大了。
眾人點頭。我走向快小二和他說了些話,他便出了食府。再回來時手上已有一個包袱。打開,這是我平常作畫所用的,我便是讓快小二去綠珠拿這些東西。我動筆,畫的正是君荷。她的一顰一笑,以及淡然。是一幅油畫。這樣寫實的手法。仿佛麵前這人便是真的一樣。
大家看著這畫的完成,不一樣的繪畫手法,畫中人就像照鏡子一眼。隻是臉上被我加了青紗。畢竟君荷不是所有人都能見的,若是畫了其全貌,不免有些唐突。君荷已到渡河。我略一思索,便在畫上寫下‘山高路隨風,靜謐幽君荷’。
花青悠看著這畫,言:“不知隨風需要什麼樣的禮物。”他當時就知道沒有這麼簡單。
樓宇這才回過神來,不禁懊悔了。
“我想綠珠開張之日。四位在門外接待賓客。”我笑道。算是不識好歹。畢竟裏麵有太子。
太子麵露難色。不是他不去,隻是要是被父皇知道了,和這滿朝文武知道,成何體統。
我又怎敢真讓國之儲君做這等事。我想活了。“太子哥哥是國之儲君,當然不能做,但是既然是約定,太子哥哥可以請人頂替。”太子聽了,點頭,心下已有了人選。
花青悠喝著酒心想,這路隨風前幾次路映樓請他。都被推辭了,這離開業越來越近,應是更加的忙。而今日宴請自己等人,看來是有備而來。他隨意地看著食府的布局。心裏明白了不少。以後這食府怕是客似雲來了。
路映樓言:“也是我們自個托大了,那三哥哥也隻有應約了。”
“那是湊齊。”我自己明白要是我也畫國畫,定無他們的意境,所以隻能出奇製勝。嗬嗬,三千兩銀子還是我的。
大家又說了些話,便出了食府。我送他們上了馬車。隻是有一輛馬車沒有走。那便是花青悠的馬車了。隻見他掀開簾子道:“隨風真是好計謀,三年前的小公子如今也這麼大了。”
“人都會長大。”我不明白他怎麼又像上次在食府那樣對我這麼隨和,我記得這中間又見了好幾次,他永遠是那麼冷冷的。和家子一樣禮貌中帶著疏離。開始還以為這是大家公子的通病。不過今天又些奇怪。但是這古人的心思,我是猜不透的。所以還是不猜了。
“隨風真是好計謀,以後這越來食府定客似雲來。”說完,便放下簾子。車夫將車駕離。
我聽完他的話,他說錯了吧!應該是綠珠會客似雲來。隨即心裏一明。不愧是十歲就接掌花家堡的人,十八歲移交給弟弟。不過懷疑又如何,沒有證據。嗬嗬,我是不會認得,且看我手中還有贏來的三千兩銀票。
話說花青悠回了南風苑,來到自己的屋子,打開書桌旁的抽屜,裏麵是一大堆雜物。還有一張銀契。那是上次路映樓轉交他,他便隨便丟在了屜子裏。他走到書架旁,拿起一個黃楊木雕花的盒子。將銀契放入其中。是他誤會了隨風,一次閑談。他知道了隨風和路映樓在花船上夜晚喝醉。於是長公主便發了這門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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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嗬,璃兒對這什麼繪畫一竅不通,隻能寫這一點。什麼筆法蒼勁的寫不好。不過樓宇所畫的茶梅可不是臆想。在武漢東湖梅園,一個角落裏,有這樣一株茶花。每片白色花瓣中間都有一道紅色。大家如果去東湖的梅園可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