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殷小姐,你可以先回去,有消息我們會再聯係你。”某公司人事主管很職業地說了一句,便遣走了殷音。
殷音退出辦公室,吐了口氣,心想這已經是最近連續第三次麵試未通過,不由地灰心喪氣。她想不通自己的學曆並不算低,可究竟哪裏不對,為什麼三千元以上的工作與自己無緣?再這樣下去,不知還能撐多久?眼看著積蓄快用完了,再找不到可心的工作,就隻能離開這座大都市了。
殷音沒有心情再去找新單位麵試,一路邊走邊想,就這樣離開又有些不甘心,別人為什麼可以在這裏落腳紮根,而自己卻不行?她不信老天永遠對自己不公平,相信總會有霧散雲開的一天。
帶著疲憊的身心,她回到了出租房,一套兩居室的小公寓。
可剛踏上樓梯,她就看到台階上流有許多水,而且水還在繼續往下淌。
殷音好奇地順著水流的源頭找去,驚愕得發現那水是從自家的屋裏流出來的,整個樓層都被水泡了。
殷音沒多想,急忙拿鑰匙開門,一進屋便是滿地的濕氣,整個地麵都被水淹了。
殷音正在發呆,這時從一間屋裏跨出個人來。
殷音看到他,就急忙問:“陶明,這是怎麼搞的?”
那個人也很慌張,吞吞吐吐地解釋著:“抱歉,實在對不住,我……我沒弄好洗衣機,不想,竟流出許多水來,我自己也搞不懂是怎麼了?”
看到屋裏一片狼藉,再加上今天找工作不順利,殷音頓感煩躁,直想對陶明發火。可發火有什麼用呢?
殷音無奈地搖頭歎氣,皺著眉就鑽進自己臥房,把包包生氣地甩到床上,一屁股就坐下不動了。
“這是怎麼了?總遇不順,還總有麻煩事添亂。老天別再整我了!”殷音愁眉苦臉的亂想著。
陶明看出殷音不高興了,立即說:“殷音,請莫急,我馬上把地托幹,一會就沒事了。”
說完,他找拖布,開始一間間屋子拖地。
殷音本來生氣,但隻坐了一會就呆不住了,立刻跑到廳裏,看到正在拖地的陶明。
殷音是越看心裏越不舒服,那陶明的架勢一點也不像個幹活的,肢體協調不好,一看就知道沒怎麼幹過家務活。
她看了一會看不下去了,覺得他幹活太不利索,效率低,就從他手裏把拖布搶過來,刷刷幾下,麻利地幹起來。
陶明站在一邊發愣,隨後對殷音說:“哦,還是我來吧,你剛回來,去休息吧。”
殷音沒好氣地說:“你別管了,我自己弄。”
“那可怎好?你已經很累了!”
“陶明,你不找這樣的麻煩我就不會累!”殷音淩厲地發泄了一句,又繼續幹起來。
陶明被說的麵紅耳赤,呆立著,支支吾吾道:“請你見諒,我不是有心的,還望你,消消氣。”
殷音借著幹活,發泄了一通,可聽陶明說了軟話,她這氣也很快消去一半。
地麵剛拖了一半,殷音累得直起腰,借休息的工夫,對陶明說:“你也真是的,你不會幹就不要做嘛,等我回來弄。”
“我……看你每日找工作辛苦,不想勞動你,就想為你減輕點家務負擔。別的我不會做,隻能幫你洗點衣服,沒成想,卻又添亂了。非常抱歉,請你……別跟我計較。”陶明小心翼翼地說。他一邊道歉著,一邊觀察殷音的臉色。
此時殷音也不那麼氣了,平和地說:“算了,隻當這些麻煩是我自找的。我怎麼知道你連洗衣機都不會用,真不知你是怎麼做的,換個人都不會搞出這種麻煩的。”
陶明說:“我見你平日裏洗衣機用的好好的,我也按照你操作的步驟辦的,可我洗完了,放了水,這水就嘩嘩流到地麵上,把地板都淹了。我還覺著奇怪呢,平時你洗衣服也放水的,怎就不見有水流到地麵上呢?我實在搞不明這訣竅在哪?”
殷音聽後直暗自叫苦,無奈地朝天花板看了一眼,然後耐心解釋著:“你沒看到洗衣機下方有個下水管嗎?”
“下水管?”陶明還納悶著呢。
“那管子在洗衣服時,要插進地漏裏的,喏,就在洗衣機旁邊的牆角處。”殷音用手給他指了指。
可見他還是一頭霧水的樣子,殷音沒辦法,隻好親自做示範給他瞧,把洗衣機的下水管插進了地漏裏,然後又把管子撤出來,掛在洗衣機上。
她這樣做了一次,才讓陶明看懂。
“哦,原來是這樣,我差了一步。”陶明恍悟道。
殷音無奈地說:“是差了一步,可這一步幾乎要人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