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反應過來的周一,趕忙倒退了幾步,騰出一條過道的空間。他看見了金林的眼神,明白她肯定是有所誤會,開口澄清:“衣服是周媽替你換的。至於手,是你昨夜……”

“好啦,我知道啦。”金林打斷了周一的話,急匆匆地跑了出去。一轉彎拐出去,在確認後麵沒人後,靠著牆喘起了大氣,摸摸胸口順著氣。然後,一瘸一拐地拖著沉重的身子向廁所方向走去。身後的周一,不住地搖了搖頭,他有這麼可怕嗎,真是的!

……

“主人,主人,您醒了嗎?”張誌華一大早著急忙慌地跑來,進了房間卻沒看到一個人。他訝異極了,這人都到哪兒去了?心下一想,覺得大事不好。一路跑著喊著:“主人!主人!您在哪裏?主人!”

“好了,別叫了。叫魂呢?”金林虛弱地從廁所出來,剛一出來就看到張誌華沒頭沒腦地亂跑亂叫。剛剛是因為周一在場,加上那麼尷尬的事情,才使得她一下子忘記了身上的疼痛。現在,這股子餘痛像狂風暴雨席卷而來,碾壓地全身上下沒有一處舒服的地方。她開始佩服自己,現在就這麼點疼痛都感覺能隨時要了她的命,那昨夜那般情況,她是如何挺得過來呢?

張誌華看到金林虛弱的樣子,一下子被愧疚感吞噬,手腳都找不到合適的地方擺放,隻一路別扭地跟著金林,不敢做聲。

……

“周媽,你說人在經曆世上最慘的折磨後,吃點什麼好呢?”周一在廚房外看著裏麵忙活的人問道。

“肯定是要吃自己最喜歡吃的東西。”一個大媽插嘴道。

“最喜歡吃的東西,那是什麼?”周一聽後自言自語。

“要我說,還是喝一碗白粥。在經曆過這世上最慘的折磨後,心中肯定對這麼山珍海味毫無牽掛,反而會想念生病時媽媽的一碗白粥。雖平凡質樸,但最暖人心扉。”被喚做周媽的女人回答道。

“一碗白粥?!”周一訝異地發現,金林竟同一碗白粥一般,看起來平凡普通,但最讓人暖心暖肺。對於看遍山珍海味的他,不得不說是另一種體會。這時的他為這麼天自己的異樣,找到了一個合適的借口。此時的他忽略了,金林雖是一碗白粥,但在白白的水麵下卻是滿滿的料。吃上一口,初覺平淡無奇,實則唇齒留香,令人回味無窮。

當他捧著精心熬製的粥時,卻看到房間裏金林和張誌華正有說有笑地吃著早點。下意識地轉身離去,不想讓人看見他那驕傲的落寞的背影。

張誌華似乎瞥見門口的影子,好奇地伸長脖子張望著,被金林看到,問道:“看什麼呢!”

“沒什麼。”張誌華隨口回答道,潛意識裏他不希望周一再與自己的主人這麼密切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