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著晨光,武陽劍術學院丁字班的學員,開始了新的一天的劍術練習。
學員身著青衣校服,利劍劃過長空,謔謔作響,一股朝氣蓬勃的勁頭。
“丁師兄,你咋不練劍了,瞧什麼呢?”柳傑體型敦實,身材不顯高,一臉的橫肉,模樣看起來凶悍。
“你看到那小子沒?”丁海是個瘦高個,一張驢臉,雙目狹長。
“哪個?”柳傑踮起腳眺望。
“槐樹下那個。”丁海右手指了指,道:“他是誰?”
“他呀。”柳傑的語氣之中流露出不屑之色,道“他的名字叫做秦旭。”
槐樹下,一名少年正在專心一致練習劍術,起手式右手握劍,左手平推,雙腳呈金雞獨立,第一劍刺向太陽。
這一招為武陽劍術學院初級小班入學的第一套劍術之中的第一招,白虹貫日,施展出來平淡無奇,所以初級小班的學員隻練習了一天,就已經練習的熟練了。
現在距開學已經十來天了,所有的學員都已經練習到第一套劍術中的第七招,隻有他一個人還在練習第一招。
“哎。”丁海歎了一口氣,瞥了瞥柳傑,道:“我以為武陽劍術學院初級小班丁字班隻有一枚***,現在看來,似乎有兩枚。”
“丁師哥,你的意思是說秦旭是一枚,那麼還有一枚是誰?”柳傑皺眉苦思,似乎沒有想明白。
“你猜。”丁海哈哈一笑,道:“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柳傑左顧右盼,兩旁無人,隻有自己,陡然間明白過來,咧嘴罵道:“你個龜兒子,你敢罵我。”
“老子罵你了怎麼了?”丁海的笑容已經變成了皮笑肉不笑。
“好你個龜兒子,皮癢了是不。”柳傑從小就生的虎背熊腰,經常欺負小夥伴,長大以後,更加壯實,愈發橫行鄉裏。
“今天,我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做劍術。”丁海的神色之間充滿了驕傲。
原來,前幾天邱武師表揚丁海的劍術練習的不錯,這幾日丁海就得瑟了起來。
柳傑睜眼瞪著丁海,勾了勾手指頭,道:“來,怕你的不是爺們兒。”
一少年麵如寒冰,出現在他們麵前。二人正要決鬥,突然心中一凜,叫道:“二師兄。”
這少年正是初級小班丁字班的二師兄楊雲,劍術高超,受眾師弟尊敬和仰慕。
“你們兩個好好練劍,不要惹事。”楊雲的聲音也帶有一陣寒意。
“是。”聲音雖冷,但是二人的心頭卻是一熱。他們一直想認楊雲為大哥,楊雲不搭理他們,今天竟然主動關心他們,看來認大哥的事已經透露出曙光了。
十天後的一個清晨,霞光萬丈,初級小班丁字班的學員在練武場上練習劍術。
“程師弟,我們班有個學員叫做秦旭,你知道嗎?”譚鑫身材不高,卻透露出無限的靈活,邱武師曾誇獎他是一塊練武的好材料。
“不知道。”程靜搖了搖靈活的小腦袋。
“喏。”譚鑫右手一指,道:“就是槐樹下練劍的那個。”
“怎麼了。”程靜瞧著秦旭的表情,活脫一個愣頭青,茫然問道。
槐樹下,秦旭正在專心一致練習劍術,長劍左右搖擺,幻化成數點劍雨,腳步迅速前趨。
這一招為武陽劍術學院初級小班入學的第一套劍術之中的第二招,靈蛇出洞,平常無奇,初級小班丁字班的所有學員,早在第二天就已經練習熟練了,開學距今,已經二十來天,隻有秦旭仍然在練習這一招。
“咦。”程靜奇怪的嘟囔道:“邱武師已經教到第七招劍術了,他怎麼還在練習第二招劍術。”
“有趣吧。”譚鑫狡黠一笑,道:“丁師哥給他取了個好玩的名字,叫做愚蠢的秦旭。”
“好端端的幹嘛侮辱別人。”程靜神色詫異的反問道。
轉眼之間,武陽劍術初級小班開學快一個月了,月尾將舉行例賽。其他的學員都能將第一套劍術中的十五招練習熟練,唯有一人,他剛好練習完第一套劍術中的第三招。
無疑,邱武師觀察到了秦旭,在他當武師近二十年的生涯中,類似於秦旭這樣的學員,他也確實遇見過。
經過與武陽劍術學院初級班的主任商議後,做出決議,退還秦旭的學費,將其開除。
秦旭接到通知書以後,沒有任何反應,就像他已經不是第一次被學校開除,從容的收拾了行旅,準備離校。
對於初級小班丁字班的全體學員而言,秦旭的離校,是注定的,唯一讓他們不舍的是,少了一枚開心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