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師哥,請。”
“譚師弟,請。”
丁海與譚鑫並非拔劍就幹,而是先向對手鞠躬敬禮。邱武師曾經告訴弟子,你們已經是一名劍客了。作為一名劍客,要友愛同門,競技求勝不失風度,更需要有謙虛謹慎的胸懷。這也是武陽劍術學院之校訓。
邱武師頷首思忖:關於劍術上的禮儀,瞧起來似乎也像是那麼回事兒了。
當、當、當……
兩柄長劍快速交織在一起,火花四濺。相鬥數合,戰況激烈。
譚鑫發出驚呼,一招不慎,被丁海擊敗。
“你……卑鄙!”譚鑫鐵青著臉,怒斥道。
“比賽隻有勝負,沒有什麼卑鄙不卑鄙。”丁海驕傲的說道。
原來丁海並不能輕易將譚鑫擊敗,而是用計謀戰勝了他。
“楊師哥,請。”
“柳師弟,請。”
楊雲與柳先傳行過禮儀之後,交鋒開始。柳先傳一路搶攻,但是楊雲卻不急不慢的接招,仿佛落入了水中。接著,楊雲開始收網。
柳先傳發出驚呼,被楊雲擊敗。
邱武師頷首思忖:楊雲的劍術不止是像那麼回事,似乎有一點劍術的味道了。
第四輪晉級賽,競技場上隻剩下了四人。
李飛龍將丁海擊敗,楊雲將李飛龍擊敗,盧慶安將楊雲擊敗。邱武師哈哈大笑,他一直很看好盧慶安,今天的月賽,盧慶安也沒有令他失望。
“師傅。”秦旭忍無可忍,鼓足了勇氣跑到競技台前,努了努嘴道:“他並不是真正的第一名。”
在場的所有人為之一怔。
“秦旭!”邱武師深吸了一口氣,強壓心頭的無名火,道:“不要再胡鬧,立刻給我退下去練劍!”
“師傅,我……”後麵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
“住口!”邱武師粗暴的打斷他的話,怒吼道:“退下!”
有的人生性自卑,但是骨子裏卻透露著倔強,秦旭就是屬於這種人。
“弟子有話要說。”秦旭顫抖的雙手緊握的指節發白,顫聲道:“眾位同學招式層出不窮,實屬難得。但是卻徒有其形,未得其神。”
原來武陽劍術學院之劍術修為,講究形、神、意三者合一。而類似於初級小班這樣剛入門的學員,主修的課程就是先練習劍術之形。神和意都是比較高深難懂的東西,後期需要武師的講解,以及個人的資質互相配合,從而完成個人對劍道之修為。
“好大的口氣!”邱武師素來喜怒不形於色,但是秦旭還是從他細微的表情變化之中發現了端倪。邱武師竟然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膽敢惹師傅生氣,秦旭還是第一人,眾位師兄弟均露出詫異。
“秦旭師哥,可惜師傅不肯聽你說的。”丁海歎息一聲,露出一副惋惜的樣子:“知道原因嗎?”
秦旭剛在師傅那裏碰了一鼻子灰,心情無法平靜,所以並沒有開腔搭理丁海。眾位師兄弟均認為,此刻去觸秦旭的黴頭,是很不理智的行為。
“因為你是一個傻瓜,以後你的名字,就叫做愚蠢的秦旭。”丁海眉飛色舞地說道,神情類似於瘋狂:“整個初級小班,隻怕再沒有人一個月隻練習三招劍式的了,你是我見過的第一人。”
在場的師兄弟轟然大笑。
“你的意思就是你很聰明。”秦旭冷冷地望著他,終於忍不住開腔了。
“比你聰明!”丁海的眼神露出鄙夷之色,尖酸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