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喘著粗氣忙往後退了幾步,幾縷發絲粘在了嘴唇上,每呼吸一下都弄得皮膚癢癢的。
那個女人卻順勢倒在江子寒的懷裏捧著被我打傷的地方一陣哭訴,眼睛死死瞪著我,一副恨不得將我剁碎嚼爛的惡毒模樣。
“子寒,這是哪裏的瘋子!為了你我受什麼樣的委屈都無所謂,但是這件事情要是傳出去的話,你還怎麼在愷城混下去啊。”
那個女人委屈巴巴地倒在江子寒的懷裏訴苦,句句都是為他著想,將所有的錯處都推在了我的身上。
江子寒一把將她推開,陰沉著臉死死瞪著我:“大半夜的又發什麼瘋!老子給你錢不是讓你用這麼下作的手段來惡心我的!”
“惡心?!能有她惡心麼!不過是一個野模而已,你都下得去嘴。”我作死地冷笑著反駁回去了,卻不敢去看他的臉色,隻能拿出手機心肝發顫地對著那個女人一陣猛拍,隻想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閃光燈下,江子寒的臉色顯得越發陰沉,一種危險的氣息已經將我緊緊包裹起來了。
但是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我已經沒有任何退路了,隻能按照計劃死扛著上了。
江子寒那張臉在手機屏幕上越來越大,凜冽的怒氣似乎也從屏幕中溢了出來。我眼睜睜地看著他搶走了我的手機,抬手便狠狠地砸在了牆上,一道清脆的碰撞聲瞬間響徹整個房間。
手機瞬間變得四分五裂,濺起的碎屑直直地刺向了皮膚,又順著腿一路滑了下去,緊繃著的弦應聲斷裂。
剛才還哭哭啼啼的十八線野模頓時瑟縮了肩膀,摟著被子一聲不吭地坐在床上連屁都不敢放。
當恐懼到了極點之後,反而整個人冷靜下來了,仿佛能夠刀槍不入似的。
我吞了吞口水,挺直了腰板兒深吸了一口氣,轉過頭來用餘光掃了一眼窗戶上的影子,順手將散亂的頭發捋到了腦後,抬頭盯著江子寒:“我今天來,不是衝著你。你要是有什麼意見的話,等我處理好手頭上的事情咱們慢慢算。”
盛怒之下,他的眉心蹙了蹙,一絲疑惑的神色稍縱即逝。
我抿緊了嘴唇氣息不穩地走到床邊,隨手抓起一件衣服扔在了野模的身上,一把捏起她的下巴俯下身去緊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道:“你們之間的事情我沒心思了解,但是!我勸你以後不要用這種拙拙劣的手段來陷害我。”
“什麼意思?!”
她抬起頭來擰眉瞪著我,說話的語氣陡然警惕了許多,淩厲的麵容下哪還有剛才半分弱柳扶風的嬌弱模樣。
又是一個綠茶婊。
我暗罵了一聲,從包裏拿出一疊照片放在她麵前。照片上一對男女正赤身裸體地交纏在一起,男人的臉被打上了馬賽克,女人的臉卻看得一清二楚的。
而且居然他媽是我的照片!
“就在前幾天,我的郵箱裏莫名其妙多了這麼幾張照片。說,是不是你幹的。”我拿起那遝照片拍了拍她的臉,恨不得現在就把她拉出去浸豬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