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周越破產,眾人不斷踩踏的時候,卻沒人能幫他,我就猜到,周玄的日子也到頭了。
果不其然,付念剛被抓,就傳出周玄偷渡被抓的事情,還一度登上了各大報紙和網絡媒體,熱度維持了好幾周。
平靜了許久的愷城也被打破,江子寒所有的對手在一夜之間消失得一幹二淨。
江家的產業瞬間擠占市場,成為愷城的龍頭老大。
就在他們公司舉辦慶功宴的時候,江子寒也隻是在宴會上露了個臉,之後就離開了,過來我這邊。
我剛開門,就看見他拿了一瓶香檳倚在門口,笑著看著我,向裏麵看了幾眼。
“時間不早了,方便進去嗎?”
“進來吧。”我側了一下身子,讓到一邊,“別在我這裏喝醉,做些過火的事情就好。”
江子寒笑了一下,目光在我的臉上轉了幾圈之後,移到了其他地方。
他直接將自己摔進沙發裏,將那瓶香檳打開。
我從酒櫃裏拿出兩隻杯子,放在他麵前:“不是要辦慶功宴麼,你怎麼回來了?!我可不是你們公司的功臣,讓你們公司的人知道的話,我的臉麵要往哪裏擱。”
江子寒似是而非地笑了一下,自顧自倒了兩杯酒,往前推了一下。
“有大把的鈔票擺在那裏,留不留在那裏都無所謂的。能喝酒嗎?”
他抬起眼簾看了我一眼,看不出虛偽的客套來。
“少喝一點沒關係。”
我說了這麼一句,拿過酒杯輕抿了一口,朝他多看了幾眼:“公司的事情都打理好了?我聽說,以前在付念公司工作過的人去了你那邊。”
“隻是幾個主管而已,翻不了什麼大風浪。”
他將酒杯放在一邊,順勢躺在了沙發上,輕闔上眼簾。
我將電視聲音調低了一些,沒說話。
過了一會兒,均勻的呼吸聲從身邊響起,我仔細聽了一下,才發現江子寒睡著了。
眉心微蹙,就連在睡夢中都是一副擰眉的樣子。
思忖了一會兒,我最後還是沒叫醒他,幫他拿了一條毯子蓋上。
第二天一早,江子寒就起床出門了,離開的時候我剛好從臥室裏出來。
“起床了?出去吃早飯,我等你。”
“你不著急嗎?我大概還得半個小時才能收拾好。”
我打了一個哈欠,信步往衛生間走。
“沒關係,來得及。”江子寒看了一眼腕表,重新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就在我收拾好,和他一起出去的時候,路過中央廣場,上麵滑動著一張張照片。
一張很是熟悉的照片在屏幕上劃過,下麵署名是陸伯軒。
我忙打開車窗,朝外麵看去,一種很是微妙的感覺升騰而來。
“恭喜你,成為了時尚界新秀。”江子寒說了這麼一句,很是難得地沒有嘲諷的意味。
我輕抿了一下嘴角,腦海中浮現出那天陸伯軒帶我拍照的場景來。
當我轉頭再看向江子寒的時候,嘴角的笑意還沒來得及收斂。
“你這是在追我嗎?”
江子寒的臉色僵了那麼一下,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我輕扯了一下嘴角:“江子寒,以前和你結婚,是想複仇。我惹怒過你,你也都算計回來了,咱們都扯平了。現在,我不想讓自己過草率的生活。”
“什麼意思。”
他的臉色繃緊了一些。
“江子寒,我暫時不想答應你。”
“沒關係,我可以等。”
番外之江子寒
當初我在俱樂部裏看見蘇秦的時候,覺得她和其他女人沒什麼不一樣。
一樣的愛錢如命,為了錢,什麼都可以出賣。
身體對她們來說,隻是換錢的一種方法而已。
我向來對這種女人沒什麼興趣,可以說,從心裏是瞧不上她們的。
我寧可起玩兒玩兒十八線的小嫩模,也不想在她們身上浪費一點時間。
某天我正在酒店趕一個局,蘇秦也在,當天晚上她就把我的一個客戶給搶走了。
盡管最後查明,她是和周越勾結,做了這麼一場戲。
可我還是如了她的願,在眾人麵前羞辱了她,讓她為我擋那些爛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