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人攙扶著進入房間後,侍女為她脫下了一身鮮豔華麗的嫁衣,換上了一身桃紅色的華服,裏裏外外也是裹了好多層,莫小衣也是很無奈,隻等收拾完差不多也用了半個多小時,幾日幾夜沒有好好休息了,好不容易等到一切都收拾完,那侍女也去門口侯著,好歹房間也算是隻有她一個人,可以先休息休息。
如此想著整個人隨意躺在床上,閉眼……
才不到一刻鍾時間:“叩叩叩——”敲門聲想起,莫小衣伸手揉了揉發困的雙眼,起身輕輕將門打開:“什麼事?”
站在門口的是一個身穿淺綠色裙子的小丫鬟,看到她對她俯首:“奴婢藍紫請公主殿下去前廳接旨。”
莫小衣雖然非常的無奈——
來到前廳,莫小衣見四周空蕩蕩的除了滿屋子的下人,並沒有看到王府的其他人,莫小衣不由心中泛起了疑惑,偌大的王府就讓她一個人來前廳接旨?更何況她現在還沒有嫁入王府,連王府的人都不能算吧?但再看其他人的表情,似乎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這樣一來,莫小衣也盡量讓自己的表情顯得自然一些,從容一些。
那位傳旨的公公看見她就那樣低著頭緩步走來,並沒有什麼不規矩的地方,於是清了清嗓子攤開聖旨念到:“奉天承運,皇帝召曰:賜淩雪王與天宇國公主三日後完婚,欽此——”
莫小衣伸手接過聖旨後磕頭謝恩,那公公臨走前看了莫小衣一眼,裏麵有太多她不明白的東西莫小衣此時的心情就好比被人抓住了可笑的事情一般還被人拿來炫耀,無地自容:怎麼就忘了問一下別人現在是什麼年代,剛剛不會是說錯了什麼吧?
……
懷揣著滿腹的心事在王府度過了平平安安的一天,次日一早,莫小衣看著正在服侍她穿鞋的少女,內心糾結了許久不知道要不要開口問,那少女似乎是看出了莫小衣的意圖,於是她很主動的開口問到:“公主殿下是不是有什麼事情要問奴婢?公主殿下有什麼就問吧,奴婢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莫小衣:“你叫什麼名字?”
“奴婢名叫采珠,是以後專門服侍公主的。”
“哦,那……不知道這裏有沒有什麼特別的規矩?”如果有,她不經意觸犯了豈不是還沒開始就掛了?
采珠歪著頭想了想:“這倒沒有,我們王爺人特別好的,平時對人總是和顏悅色,所以公主隻管把它當做是自己家就好了!不過……”
莫小衣:不過?
“不過,王爺他身體一向不好,一年四季都在吃藥調理但是總不見好,連走路都要人攙扶著,要不也是坐在輪椅上的,這幾年由杜太醫一直照看著,杜太醫說王爺的病需要長時間慢慢調理,尤其受不得一點髒東西,否則要是不留意間感染了,病情加重,那就除非請神仙下凡了,不然就沒救了!”
莫小衣聽的嘴角直抽:“沒那麼誇張吧?”
采珠笑著開口:“公主殿下還不信呢,告訴你一件王府裏就發生過的事情,一次有幾個下人在庭院裏掃地,因為灰塵不小心飛上了王爺的鼻子前,那時候本來天氣幹燥,所以王爺一時沒忍住打了個噴嚏,這一幕真好被朝這邊走來的杜太醫看見,結果就直接將那幾個下人全部賜死。”
莫小衣:“……那,王爺就沒有為他們求情?”怎麼感覺哪裏不對?
聞言,采珠的表情也透露出些許無奈:“那時王爺已經因為用力過猛所以身體連站都站不穩,立刻被下人攙扶著離開了,哎——王爺這個樣子,其實我們做下人的也是於心不忍,采珠有時候看著都好心疼——”
莫小衣強顏歡笑,然而內心想的卻是:這王爺是紙糊的的嗎?紙糊的貌似都比他結實吧?
“後天就是公主與我們王爺的大喜之日了,王爺可能因為身體的原因,不一定能來……實在是委屈公主了。”
“那個,采珠,在大婚之前我是可以出去走走的吧?”
“那當然啦~都說了王爺人很好的嘛!公主就是真的有什麼惹到了王爺王爺也不會生氣的,公主可以放心啦~”
“嗯,是啊。”莫小衣皮笑肉不笑,話說那個傳說中的杜太醫似乎更可怕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