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下午,莫小衣因為實在悶得慌,王府既然沒有禁她的足,那就表示她隨便出來散散心還是可以的,一來這裏也沒有什麼供人娛樂的,二來參觀一下古代的建築以及設計特色,以前在她們那個時代,她一直沒有機會出去看看,哎——到現在也不過是一種遺憾罷了。
依舊一身桃粉色的衣服也沒有換,獨自一人在王府瞎晃悠,走到哪裏算哪裏,反正偌大的王府總不至於會迷路吧?
不知不覺來到了王府的後庭,一座精致的假山還有噴泉,不光如此,走近見一個身穿黑色勁裝的人鬼鬼祟祟的躲在假山後麵,也不知在看什麼,出於好奇,莫小衣放輕了腳步來到他身後隨著他的目光一齊看去,卻看見……
一紫衣男子隻看著(zhuo)裝應該不是王府的下人,因為對方是背對著他們的所以莫小衣看不見那人的長相,此時那紫衣男子正在同一位紅衣貴婦說著什麼,距離過遠,莫小衣隻大概的聽見什麼“小姐”,“天造地設”之類的話,不過又看到眼前這個黑衣人好像特別緊張的樣子,看不見他的臉至少她是感覺到了。
不一會兒紫衣少年彬彬有禮的目送紅衣貴婦離開了,而他自己也未經停留便離開了,此事落幕。
莫小衣收回目光站直了身子,輕歎一口氣:“哎——”
黑衣人:“啊——!”內心深處是崩潰的,莫小衣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隻見那黑衣人動作非常高調的回頭用手指著她:“你,你是誰?什麼時候出現的?!”為什麼他一點兒都沒感覺到?
莫小衣一臉迷茫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請問,你是來這裏找人的嗎?”
對方低頭看著自己的一身裝扮,一時間不知說什麼好,隻得氣得直跺腳,不過莫小衣也表示難以理解,光天化日之下,這賊是不是有些太囂張了?
“我是誰你不需要知道,你是誰我也沒興趣知道,總之今日之事你便當做什麼都沒看到就行了,否則——”眼神陰森森的看著她。
莫小衣盯著他的眼睛看了許久,從他的眼神中,莫小衣清楚的看到了他的想法,好像是有意將她殺了又殺,得殺無數次直到死的不能再死才解恨。
莫小衣:我也隻是路過而已好不好?
這時對方似乎是忽略了莫小衣的存在,低著頭眼神像是受傷的小獸一般,自言自語:“憑什麼任何事情都要聽你們的安排?既然如此當初就不該生下我!”他們要是再逼我,那我就離家出走,再也不回來了!
聞言,莫小衣唇角揚起一抹淡淡的微笑:“人生在世,哪兒能事事都隨著自己的心意呢?不如試著將身不由己也當做是一種難得可貴好了。”
“歪理!都是歪理!那些人不分青紅皂白,我有意去阻撓也不過螳臂當車,聽你這般說來,那些人是對的,我反倒是錯的?哼!罷了,與你這種人說也不過是白說,你們這些人永遠隻知道聽天由命,卻又哪裏知道,命是自己的不是別人的?像你這樣隻知道聽天由命的人,都是傻瓜,都是笨蛋!”黑衣人也許是因為太過生氣,捂著口罩悶得慌於是直接將口罩給摘掉,表情真的是氣呼呼的。
當摘下口罩的那一瞬間,莫小衣當真是被震撼了,眼前的他竟是個稚氣未脫的少年,長著一副清秀的眉眼,在因為世道的不公而憤怒,他的表情真的是太過生動,未留意竟恍惚了她的一雙眼,莫小衣低下頭:“也許有朝一日你會明白這個道理,但可以肯定的至少不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