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燕北(1 / 2)

合芳齋“呼呼”一陣落葉翻飛,西門吹雪劍回轉收起,回頭看了一眼夙樂,夙樂依舊清冷似仙,仿佛沒有任何情感。

西門吹雪沉聲道“九月十五,就要去決戰了,我跟葉孤城必有一死,你去觀戰嗎?”

夙樂一笑,或許不該稱之為笑,隻是嘴角微翹,神色不變,讓人看不清她的真心。

西門吹雪看了夙樂一眼,轉身回房“若我勝了,便去花神宮迎娶你。”

夙樂的神色還是不變,但是注意看的話便回發現她的眼皮抖啊抖的。“不愧是悶騷,不過他怎麼知道我住哪,莫非是陸小鳳告訴的,隻有陸小鳳知道花神宮所在,不過,就算他贏了,他也進不去。”

夙樂已經製定好了一個計劃,就是得讓葉孤城傷心一段時間了,“或許他不會傷心。”夙樂自嘲。

日子一天天過去,已經離九月十五隻差幾天了,京城中的人大部分都是武林中人,那些朝廷眾人都在家躲得好好的,避免發生衝突,要知道武林中人是最不講理的,動不動就出手。

陸小鳳快到了,之前陸小鳳都趕到了紫金山,誰知後來聽到兩人改了地點,又趕緊的跑到京城了。

秋。西山的楓葉已紅,大街的玉露已白。秋已漸深了。

九月十三。

淩晨。李燕北從他三十個公館中的第十二個公館裏走出來,沿著晨霧彌漫的街道大步前行,昨夜的一壇竹葉青,並沒有使得他看來有絲毫疲倦之色。

他身高八尺—寸,魁偉強壯,精力充沛,濃眉、銳眼、鷹鼻、嚴肅的臉上,總是帶著種接近殘酷的表情,看來就像是條剛從原始山林中竄出來的豹子。

無論誰看見他,都會忍不住露出幾分尊敬畏懼之色,他自己也從不會看輕自己。

十年以前,他就已是這古城中最有權力的幾個人其中之一。

距離他身後一丈左右,還跟著一群人,幾乎要用奔跑的速度,才能跟得上他的步子。

這群人之中有京城三大鏢局的總鏢頭和鏢師,有東西城“杆兒上的”的首領和切實,有生意做得極成功的大老板和錢莊的管事。

還有幾個人雖然已在京城落戶十幾年,目卻從來也沒有人能摸得透他們的來曆和身份。

他們都是富有而成功的中年人,誰也不願意在如此淩晨,從自己溫暖舒服的家裏走出,冒著寒風在街道上奔走。

可是每天早上他們都非得這麼樣走一趟不可。

因為李燕北在早晨,喜歡沿著他固定的路線走半個時辰。這地方幾乎已可算是他的王國。

這時候他頭腦總是特別清醒,判斷總是特別正確,他喜歡他的親信部下在後麵跟著他,等著他發號施令。

而且這已是他多年的習慣,就正如君王的早朝一樣,無論你喜不喜歡,都絕不能違背。

自從“鎮遠漂局”的總源頭“金刀”馮昆,在一個嚴寒的早上被他從被窩裏拖出來,拋人永定門外已結了冰的河水裏之後,也從來沒有人敢再遲到缺席過一次。